岑蓝这才转嗔为喜,警告道:“其他的你都可能跟大帅学,唯独这方面不可以,否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等打完仗就立马回广西田州。”
谢二剑立即十分肉麻地道:“那能呢,我谢二剑这辈子都只会对蓝蓝你好,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否则天打雷劈,五马分尸,总之不得好死。”
岑蓝瞬间脸色苍白,连忙捂住谢二剑的嘴,带着哭腔焦急地道:“不准你说死。”
谢二剑才猛然醒起,岑蓝曾经望门三寡,非常忌惮这个,连忙拥住岑蓝安慰道:“蓝蓝,对不住,我以后都不说死字了,我错了,别生气好吗!”
谢二剑搂住岑蓝甜言密语地哄了好一阵子,才总算把后者给哄好,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淡恋爱真特么的累啊,还是老戚那头牲口省事,把婆娘用花轿往家里一抬就完事了,不过哥咋觉得这样子也很享受呢?难道是因为哥的名字中有剑(贱)?
岑参将此刻显然也很享受,腻在剑(贱)哥怀中不肯移开,羞答答地道:“剑哥,听说大帅已经到了平湖县,这两天应该就会来华亭县督军了,咱们的婚事,你几时向他禀明?”
谢二剑不由面露难色,支吾道:“蓝蓝,这个还是等打完仗再说吧,战时,军中禁止男女私情。”
岑蓝顿时撅起小嘴道:“这仗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呢,咱们都那样了,到时肚子鼓起来了咋办?”
谢二剑吓了一跳,吃吃地道:“这个……不可能这么准吧?”
岑蓝闻言推开谢二剑,气哼哼地道:“你射箭这么准,打枪也这么准,这个也准有什么出奇。好啊,你不跟大帅提咱们的婚事也行,从今天起,晚上不许摸进人家的帐里干坏事,不准搂,不准抱,手也不许碰!”
谢二剑暗汗,这惩罚还真够狠的,连忙道:“好好好,我提还不行,不过到时大帅若要治我违反军法之罪,你可不要后悔哦。”
岑蓝双手往纤腰上一叉,虎虎道:“他敢,上梁不正还能怪下梁歪不成?他敢军法处置,姑奶奶就上书弹劾他。”
谢二剑不由汗嗒嗒,完了完了,自己这是准备娶一头母老虎回家啊。
正在此时,亲兵头目瓦南掀帐快步行了进来,兴奋地道:“头儿,咱们的探子现了倭贼踪迹!”
谢二剑和岑蓝欣喜地对视一眼,好家伙,忍了这么多天,终于躲不住出来活动了吧。
第o727章还要浪一下
明朝时期的松江府亦即是如今的上海一带,上海还有个别称叫上海滩,因为这块位于长江入海口的冲积平原东濒大海,乃一马平川的滩涂。然而,大自然历来讲究平衡之道,就在松江府治所在的华亭县西北边,却神奇地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山脉,名曰佘山,尽管海拔不足百米,但占地面积却极广,连绵十数座山头,茂盛的树木郁郁葱葱,其中还生活着不少的野生动物。
此时,头戴斗笠的徐海正在佘山中一条林间小径打马前行,其身前身后各有两名亲兵,分别负责开道和殿后。林间光线昏暗,道旁是密匝匝的修竹,凛烈的寒风扫过竹叶,出如同鬼哭般的呼啸声,偶尔掉落一些还没消融的冰雪。
徐海面无表情地骑在马上,很明显,心情糟糕透了。想当初他一无所有地逃到了日本,然而上天却待他不薄,不仅给了他“活佛”的名头,还让他借到了船只和人手回国复仇,而且,这几个月来他也确实轰轰烈烈地干了一番“大事业”,占据了两县之地,鼎盛时期麾下兵力达到五万之众。
然而,命运似乎跟徐海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就在他最风光的时候给了他当头一记闷棍,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形,噢,应该还不算打回原形,至少他的麾下如今还几百人。
所以,徐海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的一败涂地,还能再站起来浪一下,说不准就东山再起了,而现在,他便是在出去浪的途中,他约了织信美子和细川武殊碰头,地点就在佘山的某座山头下。
在山间小道上行了约莫半个小时,徐海终于到了碰头的地点,细川武殊和织信美子已经在树林中等候了,时隔数月,昔日在五百营枪下逃出生天的三人再次聚,大家目光相触,都有点百感交集。
“徐海君,久违了!”细川武殊一身和服,倭刀挂在腰间,对着徐海拱了拱手。
“让细川下和美子小姐久等了。”徐海拱手还礼道。
织信美子同样穿着一身和服,姣美的脸蛋冷冰冰地绷着,倭刀就拿在手中,其身后一字排开十名黑衣黑裤的倭国武士,看样都是高手。
织信美子冷冷地扫了徐海一眼,淡道:“希望我们没有白等,徐海,你手底下现在还剩多少人马?”
徐海眼底隐晦地闪过一丝恚怒,沉声道:“本将军麾下有多少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收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能置徐晋于死地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织信美子皱眉问道。
“徐晋要来了,他如今就在海盐县,毕日将亲自华亭县督军。”徐海答道。
此言一出,织信美子和细川武殊均是目露寒光,后者沉声问:“徐海君,你这消息准确?”
徐海肯定地点头道:“本将军离开平湖县时留了眼线,徐晋的确到了平湖县城,他的帅旗和兵部旗牌没人敢冒充,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