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栀抬眸,她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印象,只是说:“能否行个方便?。”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一脸郑重地劝解道:“元姑娘,小的不知您出去有什么事?,但是……”
“侍卫大哥,我明白。”
见元栀这般神情,两人?心?中了然,挥了挥手,粗着嗓子道:“因公出城,开门!”
“多谢。”元栀压低了声音。
城门缓缓打开,出沉闷的声响,元栀没有一丝犹疑,牵着马快步出城。
“大人?,前面似乎有人?出城。”
坐在?车内的顾惜花听?到声音,这才懒懒抬眸。他下了马车,并没有看清出城人?的面容,只是依稀觉得那身影有些?眼?熟。
“这个节骨眼?谁会出城啊?”坐在?另一侧的谢晦狐疑道。
他紧随其后跳下马车,二?人?来到城门口,守门的侍卫见到来人?,当即收敛起懒惫的神色,毕恭毕敬道:“顾大人?,谢少?爷。”
“那是谁?”顾惜花狭长的双眉紧拧成一团,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是丞相府的人?。”侍卫道。
“相府?”
“糟了。”两人?听?到相府二?字,几乎同一时间变了脸色。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凝重。
相府清寂,更没有女子,那熟悉的背影,只能是她。
“真是胡闹!”谢晦忍不住大骂,“那凤玄歌不就是外出任务了吗,她有必要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吗?!”
“这元栀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谢晦气得跺脚,面色不虞,破口大骂道:“你们就这样让她出城了?都是吃白饭的?规矩怎么说的你们不知道吗?快抓回来啊!!”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苦涩道:“她拿着相府的令牌,小的们不敢不放啊……”
顾惜花站在?原地,眸底闪过一丝果决,冷声道:“我们也出城。”
“好。”谢晦十分果决地点头,旋即对着车夫道:“你步行回府,马车留给我们。”
“惜花,快上车!”
顾惜花颔,正准备上车时,侍卫忙出声阻止,急切道:“大人?,上面有令,若是出城了,绝对不能再进来了,您……”
“我知道了。”顾惜花淡然点头,旋即客气道:“麻烦让路。”
马车徐徐前行,元栀骑马的度不快,谢晦观察着地上的马蹄印,一边辨别方向,一边骂骂咧咧道:“她如今胆子越大了,之前不愿意见咱们便?罢了,咱们也传过话,让她乖乖在?家里休息,别出门,这妮子怎的就是不听?呢。”
他气急败坏道:“等?抓到她,定要将此事?完完全全告诉元伯父,把?她关个十天半月的。”
顾惜花没有说话,心?里却泛开一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