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找不到杜鹃的私房钱,你就去住狗洞!谁叫你打包票能毒死一镇子的人,结果呢,别人屁事没有,就我差点被你害死!”
杨翠儿想起老不死干的这破事就来气,害得她找苗方正钻苞米地,苗方正都不搭理她。
要是再害得她当不上官老爷的后娘,她就叫老不死的进棺材。
刘菜花觉得很冤枉。
“老大媳妇,这事不赖我。谁能想到苗好彩能提前得到信儿,知道我在野菜上下了毒,关键她还忍着,设了圈套叫咱们钻呢!”
“那你说该赖谁?”杨翠儿问。
“杜鹃!肯定是她告的密,可她现在住苗好彩家,没由头整治不了她!”
杨翠儿眼珠子转了一圈,一个损招就叫她想出来了。
“谁说没由头!只要你找到她的私房钱,光她没分家,就藏私房钱这条,就够上门去整治她的!到时候她名声毁了,苗好彩指定将她赶出来!等她被赶出来,你整治她就更方便了。”
杨翠儿只要想到她还没住上青砖大瓦房,杨大嫚就住上了,现在杜鹃也住上了,她这心就跟被人架在火上烤一样。
“老不死的,你就不会趴地上找!”杨翠儿一脚将刘菜花踹得趴在了地上。
门外的苗好彩听到“咚”的一声,她猜着刘菜花的尾巴骨应该遭老罪了。
那她的损招该登场了!
苗好彩叫来两只耗子,她这么那么一交待,两只耗子就进了破棚子。
下一秒,破棚子里响起杨翠儿变了调的大呼小叫。
“耗子!耗子!”
“哪!”刘菜花只看到个耗子的影子,下一刻她就瞪大了眼睛。
钱袋子!
刚才跑掉的耗子把钱袋子叼出来,却掉在了她脚边。
这钱袋子鼓鼓的,里头指定有不少私房钱。
刘菜花赶紧踩住钱袋子,往后划拉。
外面的苗好彩命令耗子:“去吓她,叫杨翠儿也看到钱袋子!”
破棚子里的耗子又钻出来,吱吱叫着上来撕咬刘菜花的鞋。
刘菜花跳脚。
杨翠儿也往这边瞧,这下子她调门更高。
“钱袋子!老不死的,原来你在昧钱袋子!”
杨翠儿也顾不得怕耗子这回事了,张牙舞爪地朝刘菜花扑过来,俩人撕扯在一起。
苗好彩则进到空间,抄上她的专用武器,那根香椿棍,再闪现在破棚子里,利落地两棍子下去,将打成一团的刘菜花和杨翠儿都敲晕在地。
钱袋子顺利到了苗好彩手里。
苗好彩将几块糕饼放在地上,作为给耗子的谢礼,她就闪现回了家里,往床上一躺,进了梦乡。
刘菜花和杨翠儿这边,苗好彩那两棍子,只是让俩人当时晕了过去,俩人很快就醒了,同时撅腚找钱袋子,自然是俩人都没找到。
杨翠儿照着刘菜花脸上来了一个耳光子。
“老不死的,为了钱袋子,你竟然敢谋害我,我打死你!”
刘菜花装了这么久的孙子,这会也装不下去了,揪住杨翠儿的头,再骑在杨翠儿身上,巴掌直往杨翠儿脸上招呼。
“分明是你打晕了我,抢走了钱袋子,你还敢贼喊捉贼,个不要脸的玩意!”
杨翠儿屁股猛力往上一撅,将刘菜花从她身上晃了下来,她一个泰山压顶,将刘菜花牢牢压在她屁股底下,掐住刘菜花的脖子。
“老不死的,说,杜鹃的钱袋子在哪!你不说,你这辈子都甭想当老太君!”
刘菜花被压得翻不了身,嘴上却不示弱。
“老娘现在不稀罕当太君了,要将你偷人又为了钱袋子打晕我的事都告诉有财,叫他休了你!”
“哈,老不死的,你当你儿子是个要脸面的?告诉你,他早就知道我和苗方正的事了,但他不在乎戴绿帽子,只在乎能不能吃香喝辣!”
“不可能!你把钱袋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