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界怎么还有乱认师娘的?
苗好彩根本不认识这姑娘,她还没等抽出这只手,另只手也被人攥得紧紧的。
“大娘,你叫我找得好苦啊!”
闵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苗好彩看向郑向东,他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两个怪人?
“姨,他是着名考古学家,特别喜欢你的花样子,为了近距离目睹你的绣品,把你可能住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你,人差点疯了。我瞧着他可怜,所以你来了后,我悄悄给他了信息。”
郑向东说的是闵行。
他是给闵行了信息,可闵行迟迟没回消息,人也迟迟没出现,郑向东还以为闵行又要跟苗好彩错过了。
好在苗好彩要走时,闵行出现了。
苗好彩眼皮跳了两跳,她不知道考古学家是作甚的,可她听懂了一句话,这人在疯狂找她。
所有她应该出现的地方,这人都找遍了,可没找见她。
莫非她的身份已经引起怀疑了?
苗好彩淡定地说:“我昨天出去旅游了,没在村里。”
“可我给所有人看了你的微信头像,他们都说没见过。”闵行说。
苗好彩微信上的联系人就三个,一个郑向东,一个是卖肉的马建设,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加了她好友,却不说话的人。
莫非这人就是那个神秘的好友?
“我们村电都没通,叫他们知道我有手机,我怕有麻烦,所以我有微信这事,我们村没人晓得。”
苗好彩的声音没一丝起伏,就跟她提起山珍一个样儿。
郑向东马上接话:“这我能替姨证明。老闵,你还是赶紧问正事吧,姨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闵行掏出手机,打开群,找到花样子,指着其中一个。
“大娘,请你以这个纹饰给我绣一幅。”
郑向东张嘴,闵行不是要说考古的巨大现吗,这怎么成单纯买绣品了?
闵行朝他看过来,郑向东把到了嘴边的提醒咽了回去,闵行不是忘了,是另有打算。
这人单纯是买绣品,不需要满世界找她住的地方。
苗好彩说道:“成,不过我不会绣,我只是做代购。”
这话她之前对郑向东说过,如今对着这人,苗好彩又说了一遍。
闵行脸色一僵,绣品竟不是这大娘绣的!
“大娘,实不相瞒,我是在拍一部关于绣品历史的纪录片,想采访这绣绣品的人,你能带我见见她吗?费用你尽管提。”
“不成。她不喜欢接触外人,不然她也不会将绣品交给我来代购。”
苗好彩拒绝地不留余地,她不能给这人一丁点希望,不然后患无穷。
闵行退而求其次,“那能让她在绣品上署名吗?”
苗好彩听视频中说过,收藏品上面都有能证明创作者身份的证明。
“会有。”
闵行立刻说:“大娘,那请你叫她先帮我绣,价钱好说!”
苗好彩又是拒绝。
“群里接龙时,谁第一个报名,就给谁先绣,这是规矩,所以你就是加再多钱,也不能插队。”
苗好彩做生意,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她向来平等地对所有人。
闵行看向郑向东,想让郑向东帮他求情。
郑向东抬头看天花板,人苗好彩做得没毛病。
他搞代购也是这样,如果山珍不够数,下单早的有,下单晚的得等。
闵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我等。”
说完,闵行就离开了,看起来很是生气。
苗好彩压根不在乎得罪了这人,问周静:“说吧,你为啥叫我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