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也由着他,但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只?是站在窗边看着他弄。明瑾可没他这么心?大,狠瞪了某人一眼,艰难地钻进被?窝里把自己弄干净了,又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钻出来,上上下下地盯着晏祁,别别扭扭地问道:“喂,你那边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晏祁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帕子用完了?”
明瑾下意识点了一下头,见晏祁接过?去,又把剩下的半桶水一起提到了隔壁,关上房门,呆愣许久后,脸颊一点点红成了番茄。
这老流氓!
太不要脸了!简直变态!
他一拳捶在床铺上,颇有种无能狂怒的架势。
明瑾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今天刚见面?的时?候一切都如他所料,是自己对晏祁耍流氓,怎么到后来,他还是成了被?占便宜的哪个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坐上了回宁王府的马车,明瑾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没过?两天,他就再也顾不上琢磨这些了。
因为大雍境内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一,太子的烧退了。
但他的病虽然治好?,却因为长?时?间的高热不退,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傻笑的疯子。
而比起一个只?知道傻笑啃手指头玩的疯子,这第?二件事,则更加叫明瑾揪心?——
北方的瓦图尔部落,率大军入主王庭,立国号为“乌菟”,与此同时?,大雍国内却仍在为新君人选争执不休,各地因为中央内乱难以顾及,之前晏珀埋下的种种隐患接二连三地爆发,颇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架势。
终于,在某一日的临时?早朝上,张淼再次站了出来,掷地有声道:
“若再不立新君,大雍危矣!”
“于国于民,国不可一日无君。臣张淼,恳请宁王殿下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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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晏祁:我再给这孩子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小明:暗搓搓准备搞波大的[坏笑]
外忧内患之下?,太子党本就节节败退,张淼这次站出来,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辞三让后,晏祁称帝已是板上钉钉。
对此,京城几?家欢喜几?家愁,明?瑾和宁王府上下?自然为此欢欣鼓舞,但另一边的?相府,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爹!爹您不能死啊!”
魏金宝看着强撑着病体?去上朝,却因为难改大局、气得只剩下?一口气被人抬回家中的?魏相,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