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笑着拍了拍他,留下松田阵平一人紧皱着眉头
明明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却还是在勉强自己,原这家伙……
一道尖锐的铃声突然打破了寂静。
松田打开手机,现是一通陌生来电。
“喂?”
对面一直没有回应,松田有些不耐烦,刚准备挂断却突然灵光一现,“绿川?”
对面传来压抑低沉有些失真的声音,“方便说话吗?”
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我在警视厅,身边没有人,倒是你那边不要紧吗?”
“嗯,没关系,我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一下原……”
松田阵平了然,“那家伙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诸伏景光回忆了下最近手机里那一大堆来自代号成员的谩骂短信,深深叹了口气:“虽然是麻烦,但也因此工作有了出预期的进展,也可以说是阴差阳错了……但再放任下去也没什么好处,被逼急了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松田阵平也叹了口气,“我这里有个消息,你说不定会需要。研二他跟上级打了申请,想调到搜查一课。”
“真的假的?”诸伏景光吃惊:“原不是更喜欢机械吗?”
松田阵平揉了揉头,沧桑道:“啊,你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流河就可以了,那家伙不会无视的。”
诸伏景光:“……老实说,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松田阵平噎了一下。
“他不在日本吗?”
“他前段时间被打去了美国,听说今天回来了,但找不到人。”
“……”松田阵平头疼,“我下班去花店问问看,不过能直接联系上他的可能性不大,桥洞或者公园长椅之类的地方你翻过了吗?”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吐槽:“他又不是野猫,难道会突然变成流浪汉在街边派传单吗?”
松田阵平沉默。
“……”
诸伏景光也被迫沉默了。
过一会儿,“我去找找看。”
“你注意安全,对了,有件事我上次就想问,”松田含糊说:“入职时间才一月多,这么快去做危险的事真的没关系吗?”
“应该没关系,被代替身份的是个死人,对方的前组织已经被”
诸伏景光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他凝重说:“我知道去哪里找他了,这件事就交给我。”
电话嘟一声被挂断。
松田阵平举着手机,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放空,“一个两个三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与此同时。
回到安全屋的流河纯将保单收好,脱掉西装外套,将一兜骨头扔给一身流浪汉装的波特酒。
被安排了‘因为房子没有买保险,一场不幸的大火后就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剧本的波特酒:“……”
她忍无可忍:“你再让我吃空气和这东西,我宁愿回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