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河纯一抬眼,就现原和松田用非常奇怪的目光牢牢盯着他。
他似有所悟,“这是Joss,我的保险客户,职业是”
“我是一名男公关啦。”Joss上来就很自来熟地抱住了流河纯的胳膊,非常有职业道德地撒娇问:“这两天纯君怎么都不来店里了,就算不点香槟塔,看在纯君这么可爱的份上我也会送特殊服务的哦~”
原:“……”
原皮笑肉不笑把Joss从少年身上扯下来,松田十分有压迫感地用墨镜戳了戳对方的胸膛,语气低沉:“当着警察的面说这种话,你想试一试拘留室猪扒饭的味道吗?”
Joss浑身一抖,打量了他们几眼,举手投降后退,脸上挂着笑。
“嘛嘛,别那么紧张嘛,我指的特殊服务可是教纯君骑马哦,毕竟我以前可是个连野马都能降服的职业骑手呢。”
两位警官:“……”
所以到底是Boss、Ross、还是Joss啊喂!
男公关可能是感受到两人身上散出的杀气,识趣地提出告辞了。
然而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
“流河神父?”
原:“……”
原:“小纯,这位抱孩子的丈夫也是你的保险客户吗?”
流河纯点头,“Voss,他的妻子去世一年了,但一直走不出来,经常来找我寻求安慰。”
Voss松开手,小孩落在地上,哒哒哒朝少年跑过去,抓住浴衣下摆:“妈妈!”
寡夫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愁苦的表情,对神色震惊的两位警官解释:“我的妻子和流河神父有点像,都是外国人,头也是白色,果然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小池还是太寂寞了吗?”
他希冀地看向将小池抱起来的少年,眼中已经分不清怀念和痴迷的情感了。
原:“为了小孩……那也绝对不行。”
松田:“这种情况应该寻求专业心理医生的帮助了吧!”
流河纯:“不行吗?”
两位警官瞳孔地震,齐声大喊:“不行!”
流河纯给小池买了一个苹果糖,遗憾地将小孩还给了Voss,礼貌告辞。
“真可惜,我还蛮喜欢Voss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的,本来还想下一次邀请你们一起去玩。”
原来家里还真的有草原啊!
不是,听这口吻怎么像已经登堂入室了啊!
原一瞬间脑海闪过复杂的念头,随即他很快回神,苦口婆心说:
“小纯是男性,怎么可以做妈妈呢?”
“……”松田无语:“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这家伙满脸写着‘对方是头肥羊’喂,给我好好回炉重造一下你的思想教育课啊!”
只是走了一小段时间的两位警官精疲力尽,眼前不再是一条上山的路,而是布满荆棘的熟男嫌疑人名单。
原:“小纯,我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心累,他已经不想听到第五个‘-oss’了。
不过认真想想应该也不太可能,毕竟刚才的三个人都是对小纯很热情的类型,反过来说也就是少年对他们并不感冒。
原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就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