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我睡觉吧。】
李望月忍无可忍,让他去找医生开安眠药,吃了马上睡。
庭真希问安眠药真的有用吗。
李望月语带讽刺:“有没有用,你不是早就在我身上试验过了吗?”
庭真希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李望月还古怪于他居然真的不纠缠了,困意消退一点,又是一阵心烦。
门铃响起。
李望月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传来开门声,他才恍惚撑起身躯。
黑暗里只有大屏幕的光在一闪一闪,李望月脸上照着光,看不清更黑的玄关处是谁。
他正要起身,下一秒,荧幕熄灭。
李望月抓起一旁的水果刀,又被冰冷的手按住。
“哥,我。”
惜字如金,皮肤冷得像冰,身上还有很重的药味和消毒水味。
李望月紧攥着刀子的手松开,没敢乱动,皱着眉在黑暗里开口:“放开我。”
“偏不。”
冰凉指尖蛇一样划过他的手腕,将刀柄拿走,随后只听见金属擦地的哐啷声,也不知往哪扔了。
李望月正要推开,手腕被牢牢握住,高大身躯压上,将他抵在沙角落。
“你别逼我……”
“哥。”
声音虚弱。
“累。”
客厅一片漆黑,连一丝月光都无法从遮光极好的帘幕中透过。
李望月目不视物,浑身上下都被冷气和药味笼罩,他好像还闻到了血腥味,但不敢确定。
压在身上的男人一动不动,手臂紧紧锁在他腰间,迫使他的身体与之紧紧相贴。
李望月低声斥责:“把我放开,别乱来。”
庭真希没说话,只是倦懒地低头,鼻尖擦过他颈侧:“怎么算乱来?”
“你……”
“是你说的,让我找医生开药。”
“医生让你来找我?”
“所以我趁着医生去开药的功夫,跑出来了。”庭真希在他颈边低低笑着:“哥哥真好,教我怎么找机会出来找你。”
“胡言乱语。”李望月一拳过去。
头顶闷哼声很低。
而后是报复一般收紧手臂,将他更用力地圈禁在怀中。
李望月挣扎不过,动作也松了些,这人便得寸进尺,低头在黑暗里精准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