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有关那方面的知识都来自于跟狐朋狗友们一起看的片儿。
正是由于看过片儿,才震惊又羞耻地现,自己在床上扮演的角色似乎是有点不对劲的,他没看过两个男的那种片儿,所以没办法去比较,可偏偏男女的片子他看过很多很多次。
他很确定,自己在床上就是被当成女的了。
其实中途他也有尝试过反抗,还想过要跟林放讲道理。
比如他们是不是该公平一些,一人一次换着位置来,自己其实也可以做的很好。
结果就是林放不理他。
完全不管他说什么,跟一头了狂的野兽似的一下子就听不懂人话了一样,凶得吓死人,他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喊了不停,叫了偶尔应一声,反抗则完全不是对手。
“谁的电话?”
林放的声音打破了尴尬,他似乎没一丝一毫该有的第一次那什么的不好意思,在阮棠还各种纠结懵逼的情况下,直接一副习以为常的姿态,在被窝里抱住了他暖烘烘的身体。
不仅招呼不打一声就抱他腰,搂他,还头靠在他肩上,拿牙轻轻咬他颈侧的皮肉。
阮棠僵的像一条笔直的棍子,听见他在耳边又问了一遍:“谁的电话?”
似乎已经有点不耐烦跟不开心了。
不过比起之前那种带着明显咆哮愤怒的不耐烦,他现在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撒娇。
阮棠有种自己现在要是说韩征,林放很大概率会把自己手机扔出门外,再皱着眉骂一声晦气的感觉。
“应姐。”阮棠说,“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拍戏。”
“嗯,不急,我给你请假了。”
“什么时候?”阮棠有点意外。
“你还没睡醒,在梦里抱着我不肯松手的时候。”
“……”阮棠脸红,生气,小声道:“你胡说!我才没有!我妈妈说我从小到大睡觉都特别乖!我睡觉连我妈妈都不抱!”
确实如此。
阮棠睡觉一直都很乖,乖到让林放见了会忍不住心里软的程度。
同居后的几次出差,他深夜回来,经常看到阮棠睡在主卧那张两米的大床上。
分明已经睡到后半夜了,下半截被子还是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丝一毫乱动的痕迹,要么平躺,要么侧卧,手脚放哪儿都规矩。
这要是换了他那三个兄弟其中任何一个,那床被子都会展现出不同的形态,横着反着团着,估计在不在床上都很难说。
但阮棠就不一样,他真的很乖。
那么大一张床,他只会占据小小的一侧,乖乖的,从来不会满床乱滚。
一觉醒来被子都不需要怎么铺。
深夜归家,看见床上躺着的阮棠,林放很少会生出什么绮念,更多是在床边看他安静恬淡的睡颜。
看上许久,给他掖一掖被角,再吻他睡得泛红的脸颊,其实也会希望能听见他在梦里喊自己名字。
不过阮棠睡觉实在乖巧,不踢被子,不卷被子,不打呼噜,不说梦话。
像个可爱的睡美人似的。
“我拍了照片,要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