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被端上桌,左乐诚注意力转得比谁都快,迅饿狼扑食。
秦思朗手边也开着微博,正随意刷着,看到池勉最后那段采访的官方推送,不禁低声感慨:“转赞评已经五万了。”
“什么五万?我看看,我看看。”左乐诚越过桌子去瞧秦思朗的手机屏幕,由衷服气,“还得是勉队!”
他说着就想去搂池勉,手伸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拿余光瞥了瞥李迹侧脸,然后改成抓着椅子往池勉身边挪。
“勉队。”
“嗯?”
池勉正垂眸切着盘里的香肠,刀不够快,他切了几下都没切断,干脆叉起整根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偏头,“怎么了?”
“咳……”左乐诚清了清嗓子,握起拳头充当话筒,“所以memory以前在FpL也不当人?他都干嘛了?我就只知道他直播带你节奏的事,还是从网上看的,从没听你亲口说过。”
池勉想了想,咀嚼的度慢下来。
“也没什么,就是喜欢杀完人亮表情、在公屏打字嘲讽这种,算小事吧。那时候FpL还没现在规范,裁判也不太管,只是我个人看不惯。”
“好没素质啊他。”
“嗯,唯一一次吵得厉害,是我现有组新出的枪支皮肤,在特定角度下会反光,卡bug能卡出后背视角。”池勉放下叉子,语气很是无奈,“我打算提交反馈,memory不让,还想拿到比赛当底牌用,我不同意,他就觉得我迂腐,然后开始在队里跟我抢指挥权。”
“他脑子有病吧!”左乐诚义愤填膺,“这哪叫迂腐?这是有底线,有职业操守!”
池勉轻轻颔,“反正memory一直觉得,能赢的手段不用才是蠢,我只是没想他会越来越过分。”
有这聪明劲,但凡能好好用于比赛、打磨操作,也不至于混得早早退役的地步。
“你还是脾气太好了。”易以盛默默听完,又生一场气。
“就是!换成别人早撕破脸了!”左乐诚举双手表示同意,“我今天在休息室里还和小迹、秦妈聊呢,说怎么没让易以盛去接受采访,他怼人比较爽……好在勉队你今天硬刚回去了!”
他们都很了解池勉,所以都以为池勉只是去隐晦地暗示几句,没想他会直接点名memory。
池勉闻言,回头看了看易以盛。
易以盛不明所以,冷硬的五官对上池勉的瞬间,没缘由地先漾起热切,“你别光顾着说话,趁热吃。”
然后他把自己刚切好的香肠和牛排整齐码在盘子里,与池勉那个还没咬完的半根香肠换了个位置。
“好。”池勉坦然接过投喂,尝了块鲜嫩多汁的牛排,才继续和左乐诚说,“不过我今天话说得太满、太高调了,下周打aR,大家要承担的压力不小,连劭哥都得跟着一块儿辛苦。”
“这算什么辛苦!”孙劭从猪肘上抬起脑袋。
这一晚上,他手中的工作其实一直没停过,要控评、要反黑、要时刻紧盯kgd的最新动静,怕再出什么别的幺蛾子。
但他仍然干得特别起劲,“你们赢这么漂亮,我就做这点收尾工作,哪称得上辛苦?放开手脚打吧!而且我现你们几个根本不吃压力。”
“我吃!我怎么不吃!”左乐诚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每次输比赛都哭,忘了cIT我哭得有多惨了么?”
“你是哭,哭完第二天照样炫四个冰淇淋球。”易以盛冷不丁拆台。
满桌人笑了起来。
丁志巡肚子垫得差不多,也加入了话题,“正经说,我还是能从思朗身上看出压力的,但他打先锋位,本来也要抗压,打这么多年心态差不多也练出来了。”
“哎,难啊。”秦思朗配合地叹叹气,“作为队里仅剩的单身狗,有压力的地方太多了。”
左乐诚下意识想反驳,人都已经站起来了,被李迹抬眸追来的视线,眼巴巴一看,他又坐下了。
“小左就不说了,情绪来去都快。”丁志巡一一点评道,“小迹还挺难得的,天生的大心脏,大概都感受不到压力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