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说了。”殷司曜反应过来,制止她。
殷夫人猛地转向皓岚,“皓岚,妈不是那个意思……”
皓岚擦掉眼泪,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妈,我没怎么……你能理解司曜的意思就好。司曜跟我不一样,他聪敏、果敢,有能力为自己所做的选择承担后果,您不能……不能把我的失败也看做是对他的预示,我自己的选择不幸,不代表他的选择也是错的。”
即便是心痛得难以承受,皓岚还是强忍着帮他说话,替他争取母亲的理解。
颜瑟躲在楼梯的拐角处,悄悄抹掉眼角的湿润,说起来大家都没什么错,除了她,归根到底这件事的矛盾错在她比不上林漱儿。
三人等情绪平稳之后,殷司曜才对殷夫人轻声说道:“妈,不管后果如何,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作为男人,我有担当的能力,您为我们操心这么多年了,让您自己轻松一点吧。”
殷夫人没有答应,只是摇摇头,语气颓然:“我要回房间休息一下,你要走就走吧,皓岚也走,都走吧。”
殷夫人说完,有气无力的朝楼梯走去,管家见状立即上前搀扶她。
颜瑟为了避让,退回到房间里,手里的绿色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捏得了皱。
殷夫人上去之后,颜瑟推开门走出去。
殷司曜对皓岚低声安慰着什么,颜瑟走到楼梯口咳了咳,示意她要下来了。
殷司曜转头去看她,皓岚则转身擦掉自己的眼泪。
“我把之前送你的领带拿下来了,丢什么也不能丢了我送你的东西啊。”颜瑟本来想用轻松的语气缓解一下气氛,但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似乎有些蛮横了,难怪殷夫人揪住她事事都要殷司曜来迁就她不放。
同样的事情交给林漱儿,也许她能说得更加婉转得体,让人接受。
殷司曜看她情绪瞬变,把绿色的领带接过来,现被她捏皱了,问道:“拿了这么久就拿了领带?”
“那不要的话……”颜瑟吞吐着,不要就丢了也行。
殷司曜把领带放进包里,让她把文森特抱起来,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大宅。
皓岚也坐进车里,明明一家人商量宾客名单是件好事,但最后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路上,颜瑟抱着文森特蔫蔫的,殷司曜和皓岚心里也各有愁绪。
“我请你们去吃火锅吧。”颜瑟突然提议。
殷家姐弟俩现在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颜瑟这么提议,也就默认了同意。
但他俩都没说话,颜瑟还以为大家都没那个心情,直到殷司曜把车开到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
三人坐在车里愣。
火锅店门口的迎宾上来热情的悄悄窗户,颜瑟把窗户降下来,对上迎宾热情好客的笑容说:“来吃火锅吗?我来指引您几位停车吧。”
颜瑟这才反应过来,殷司曜停好车,三人闷头进去,要了个包间,问要什么锅底,颜瑟说:“辣的吧,最辣的那种。”
皓岚身为医生的职业反应终于盖过了她的悲伤,“别吃太辣,对胃不好。”
殷司曜也皱眉看她:“不记得上次吃太辣引急性胃炎了?”
颜瑟眨了眨眼,“哦,原来你们俩会说话,不是哑巴呀。”说完又对服务员说,“那要微辣吧,另外再来一件冰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