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瑟此刻的心情难得的平和宁静,扭头看亚瑟,亚瑟拍拍她的头说:“如果有需要,叫我一声,我让保镖打死他。”
颜瑟悄悄皱了一下眉。
两人并肩走在宴会厅外的花园里,殷司曜沉默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颜瑟表情淡淡,也不知道他想要谈什么。
不过片刻后,殷司曜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晚上冷。”
颜瑟也没拒绝,小声道了句谢谢,他唇角一颤,“你真的要走?”
她点头,“我早就说过,你困不住我的。”
“我不是想要困住你,我是……不想让你离开我。”
颜瑟脸上一副释然的表情:“殷司曜,事到如今再说这些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真的要走了,对于你此刻的深情,就向你道一声谢谢吧。”
殷司曜忽然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恳求:“颜瑟,我不知道你就是菲莉丝公主,那时我去西廷正是为了跟你父亲商量婚约的事,可是当我去拜访的时候,你和你父亲都不在了。我们本该在一起的,只是阴差阳错……”
颜瑟叹了口气,推开他的手:“哪有什么本该。殷司曜,我明白你在想什么,跟菲莉丝公主结婚以及跟我结婚,对于你来说这根本是两回事,家世和门第对于你来说太重要了,爱情只是你茶余饭后的消遣,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
殷司曜睁大眼睛望着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家世门第固然重要,可我从来没有认为比你重要!”
“好了好了……”颜瑟柔声打断。
“颜瑟!”殷司曜忍不住崩溃道,“我要怎么才能证明给你看!”
颜瑟表情淡然,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感情一般,安抚他道:“好了好了,真的不用证明了,我已经不在意,不想看了……唔……”
惯是他的做法,当他愤怒和无措时,总会以一个强势的吻来封住她的口。
颜瑟的拼命挣扎很快就引来了旁边隐藏的保镖,殷司曜被对方一拳打倒在地上,吓得颜瑟尖叫一声。
“先生,对女士的粗鲁和冒犯不该是一个绅士所为!”保镖冷冷地站到颜瑟的身前。
殷司曜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唇角,一向沉稳谨重的他显得失态又狼狈,“颜瑟,我不相信你对我一个感情都没有……颜瑟……”
殷司曜的执迷不悟让颜瑟感到无力,趁着保镖拦着他的时候,她毫不留情转身欲走。
“颜瑟,不管你是谁,什么身份,我绝不会放开你!”殷司曜郑重道,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心。
颜瑟脚下一顿,转而又匆匆回到亚瑟那里,但这才现身上还披着殷司曜的外套。
亚瑟饶有趣味地打量她。
颜瑟捂着心口的位置,好半天才静下来,抬眸无助地和他对视了一眼,喃喃道:“哥哥,他似乎永远不会意识到他的问题在哪里了。”
亚瑟伸手抱了抱她,“你看上他哪里?长得好看?有钱?既然他意识不到问题所在,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等他。这世界上优秀的男人那么多,一定就非他不可?”
颜瑟苦笑:“我不知道。但你的意思是我还能自由选择喜欢谁,跟谁结婚?”
亚瑟认真地承诺:“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