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粉絲,除了徐斐然外的三名主力隊員都去了謝予晴的辦公室,表達自己的不理解。
「教練,不能因為沈晨一場沒表現好就換他啊。」
下路組找來的時候,謝予晴還很心平氣和,讓他們安心回去,不要被過於擔憂這種正常的輪換制度。
直到打野也找了過來,酷酷地說:
「我的打野和他的上路是最合拍的,誰都替代不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予晴直接就怒了,「昨天比賽完,我都沒說你,你有按照既定戰術打中下麼?我不反對你有思考主見,遊戲裡隨機應變很重要,但你要按照大的方向去執行,你說你一個帶節奏的蜘蛛去幫一個工具人,有用麼?要不是中下發揮好第二局能贏?」
被連環炮轟的打野表情裂開,但據理力爭,「就因為他昨天狀態不好,我才想幫他找回自信。」
他那是昨天狀態不好?分明是天天狀態不好。
謝予晴頓了頓,沒指責他的護,只是說,「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但我有我的安排。哦對了,你rank分快掉出前五十了,要注意點。」
自從當了Thesky的主教練,她對隊員的rank分有明確要求——不能跌出前五十名。
她堅信,rank分高不代表隊員狀態就一定好,但rank分低,狀態一定有起伏。
忙碌的一天過去。
謝予晴癱在電競椅上休息,掏出手機,卻看到三個未接來電,全部是6悠悠打過來的。
她以為是上次拜託的事有了著落,立刻撥通了電話,「餵?」
然而,很快接起來的那邊,6悠悠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奇怪的顫抖,「喂,謝予晴,你飯吃了嗎?」
「還沒,怎麼了?」
「你給我帶份盒飯過來,我們一起吃吧。」
聽到這個奇怪的要求,謝予晴不由一頓,剛想拒絕,卻又聽她說,「正好你爸爸的事,我有點眉目,見面再聊?」
「那行,我一會就過去。」
「我要吃餃子,蝦仁餡的。」
掛了電話,謝予晴便給郁清發了條消息,本意是讓他不用來了,沒想到他說,已經在附近了,剛好順路送她過去。
順不順路,她心裡門兒清,也是樂意順承下來,心照不宣了。
輕車熟路地穿過常青樹植的花園,沒入夜晚的住院部亮著一盞盞燦白的燈,在寒風中散發著冰冷蕭瑟的光。
謝予晴帶著郁清進加護病房的時候,一個護士剛好推著車出來,三人打了個照面,她沒注意,直接就走了過去。
郁清卻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那護士一眼。
「你還住著院呢?」謝予晴進了病房,見6悠悠直愣愣地靠在床邊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由地出了聲。
見她來了,6悠悠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產檢結果不太好,只能住一陣了。」
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謝予晴觀察她的面色,的確略顯蒼白,臉蛋清瘦了一圈,狀況看著不太好的樣子。
她不由地問道,「孩子他爸呢?」
「他今天有會,下午來過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