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試探我磕的cp到底有沒有分手而已。
原來她「談戀愛」的事已經深入人心了,連基地里的年輕隊員都早在傳謠言。
謝予晴面無表情地抄了一口玉米粒,像一個無情的吃飯機器。
看來從窩邊找對象不太現實了。
正這麼想著,一道略顯和煦的聲音響起——
「幹嘛呢?」
這道聲音打斷了兩個隊員之間的損第三者言論。
「教練!」
幾個隊員頓時笑嘻嘻地打招呼,「跟小女朋友處的怎麼樣呀?」
「別亂說。」飄零警告般地說了一句,坐到了謝予晴的旁邊,又微笑著說,「今天菜不錯啊。」
「是啊,哈哈。」謝予晴尬笑了一聲,恰好瞄到沈晨端著盤子坐到了角落那桌,便站了起來,「那什麼,你們吃,我去隊員那桌了。」
她沖飄零禮貌地笑笑,便快步走了。
雖說在此之前,她的確抱著搭訕的目的,但聽見他有女朋友,她卻怎麼都下不去手了。
哪怕只是多聊兩句,證明一下自己的魅力,也感覺怪怪的。
感覺到有人靠近,沈晨抬頭瞥了一眼,見是她,又心虛似地低下了頭。
謝予晴多瞧了他兩眼,打道,「表現太差,沒臉見我了?」
她主動開口,沈晨也不好裝沒看見了,只能說,「怕你罰我喝紅牛不是。」
謝予晴有一些千奇百怪的「懲罰」措施,比如訓練賽表現差,就會指定一個英雄讓隊員連續兩天專練這個英雄,累了困了就送上一箱紅牛,意在讓隊員提起精神打遊戲,有時候把人喝吐了,還會強迫繼續喝。
反正沈晨的心裡陰影是夠大。
他從Thesky青訓出來至今,遇到的教練就沒一個像她這麼難搞的。
她哈哈大笑,「放心,我升級了。」
「升級?」
她神神秘秘地說,「我發現了一種飲料,叫生蚝汁,更加壯陽補腎補精氣,適合你們這些熬夜工作者。」
「……饒了我吧。」
他們聊得開心,那桌,飄零卻望了他們一眼,低聲問旁邊的隊員,「晴天來說什麼了?」
隊員回想了一下,「好像沒說什麼,就過來拼個桌。」
他旁邊的隊友拱火道,「晴神沒說什麼,那是因為你一直在要郁清簽名,網上都說他們分手了,你非得要試探,看看現在,弄得多尷尬,人都走了。」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教練,卻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由有些奇怪,「教練,你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飄零笑了笑,「就是感覺她有點不一樣了。」
「她?你說晴神?」隊員好奇道,「你們很熟?」
「我算是她的老粉絲了。」飄零沒有多說,示意他們,「吃快點,晚上還有加練呢。」
……
寒冷的夜晚,刮著很大的風。
江南的深冬之夜漫長而寂寥,瀰漫著詩意的憂傷。
謝予晴一個人慢慢走在街上,臉上卻氤氳著幾許猶疑與不解。
就在剛才,她出基地,準備打車的路上,接到了一通未知來電。
電話那頭,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你家上單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