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氣氛依然有些微妙的沉默。
郁清在指尖轉了兩下門禁卡,丟到一邊,叫住了正欲上樓的女子,「聊兩句?」
謝予晴一下子警覺,「聊什麼?」
「八卦。」
她放心下來,卻是嘀咕道,「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被他聽到了,「這樣吧,你回房等我,我打兩個電話就來。」
……回、房、等?
謝予晴一下子就想歪了,剛想問清楚,卻見他拿起手機就往書房走,一副很匆忙的樣子。
她只能滿腹忐忑地回了房。
精疲力盡的一天,在暖氣的作用下,放鬆下來的她昏昏欲睡,恍惚間似乎做了一個旖旎的春夢,翻來覆去的悸動。
她睜開眼,臥室里卻靜悄悄的,一片安詳靜謐。
謝予晴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忽然一巴掌拍上了自己腦門,稍許清醒一些後,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不知不覺打了二十分鐘的盹……
他居然還沒上來?
不對不對,她又沒在等他,管他來不來呢?
最好他也累得睡著了,別來煩她。
謝予晴這麼想著,玩手機轉移注意力。
然後她發現,除了郁清,江雪莉和老闆也都給她打過電話。
她先給老闆回了一個電話,但在忙音。
便又給江雪莉回了一通電話。
江雪莉先是對她表示感謝,然後卻問起了微生玦凌的事,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僅對6悠悠和陳澄有諸多不滿,還認為她們三觀不正,勸她保持距離。
謝予晴心中嘆息,不太願意就感情問題與她探討那個男人的事,草草應付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今天的朋友圈格外熱鬧。
一些在曬演唱會的照片,一些在感慨熱搜戲子至上,還有一些在朋友圈隔空喊話對噴。
反正一眼掃過去,不是郁清的照片,就是與他有關的字句截圖。
她越看越納悶。
他不是走實力派的麼?怎麼流量這麼大?
果然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好不容易把他的事情拋到腦後,謝予晴坐到電腦前,打了一把單排,還沒結束,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她頓時手一抖,d鍵F鍵一起按了下去。
雙招盡交。
「……」
隊友給她打了好幾個問號。
【鍵盤壞了……】
她搬來一個拙劣的藉口,故作冷淡地開了口,「進來。」
目光卻一直盯著電腦屏幕,非常嚴肅地進行團戰處理。
但在郁清看來,她只是在無意義的走位,再走位。
謝予晴玩的是莎米拉,一個非常需要操作的adc,雙招誤交後,被對面集火秒了兩次。
忽然她的肩膀被輕拍了一下,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問她,「我試試手?」
「那不行。」她果斷拒絕,表現出良好的競技風采,「找代練是不對的。」
他卻說,「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在你房間玩你的號?」
這話說得也對。
但……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在旁邊,本身就無法集中注意力,謝予晴走神多了,便藉機裝作煩躁地起身,「哎呀,贏不了了,你來吧。」
男人很乾脆地坐到了她的椅子上,放話道,「ok,十分鐘解決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