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提這個話題,老闆就不再調侃她了。
【鍾老闆:票還有沒?】
【謝予晴: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明天送過去~】
【鍾老闆:幾張?】
【謝予晴:2張,免費~】
【鍾老闆:真懂事,年終獎穩了!】
與老闆聊了會兒天,謝予晴心情大好,像往常那樣放了一部無聲的電視劇,就借著微光睡去了。
前半夜睡得莫名壓抑,做了什麼夢不記得了,就是驚醒了。
但她翻了個身,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郁清就睡在旁邊,臉朝她這邊微側著。電腦大抵是他關的,夜色在他睡顏上流淌,褪去了那種清冷淡漠的氣息,他被寧靜的夜光籠著,模糊而不真切,顯出了幾分柔和。
……他不是回房睡了嗎?
怎麼又睡過來了?
謝予晴怔怔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內心觸動的剎那,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唉,這個人……
真的太會了。
她轉過臉,輕輕地閉上了眼。
算了,看在他這幾天很辛苦的份上,就讓他睡吧。
——等他開完演唱會,看她怎麼找他算帳!
謝予晴又漸漸睡了過去,可奇蹟一樣,後半夜睡得特別踏實。
……
第二天,天空飄起了茫茫小雪。
作為一個南方長大的孩子,謝予晴小時候對雪的記憶少得可憐,但在歐洲的時候,卻又見過此生最美的雪景。
她波瀾不驚,但到俱樂部的時候,很多員工卻在廣場上堆雪人。
一群幼稚的人。
謝予晴高冷地評判了一句,正要往基地里走,一顆雪球卻正中她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