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別太擔心,他不敢在國內搞這些動作。」
「但他是個瘋子,而且……」謝予晴突然止住了。
「而且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沒把那份懷疑說出來。
無論如何,還是應該先找到她爸的蛛絲馬跡再說。
「沒什麼,睡吧。」
她翻過身,話題戛然而止。
良久,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晚安。」
「晚安。」
她也輕聲地回了一句,可是毫無困意,大腦中閃過剛才瞥見的聊天記錄——
【郁清:你做的?】
【越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因為怕被發現,她只來得及掃一眼,郁清和越柯今天唯一的交流,就是婚禮後的這段簡短對白。
看似沒什麼名堂,卻又透著些許名堂。
她的心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推測,也許微生玦凌的出現真不是郁清的算計,而是越柯……
只是這樣就更亂了,他為什麼要在自己的婚禮上,揭自己的丑呢?
他自尊心那麼強,不像會自損八百的人。
想著想著,困意倒是漸漸來襲。
經過那麼驚險的一晚,她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心中卻很安定,毫無防備地進入了夢鄉。
甚至連噩夢都沒做。
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床邊已經沒人了。
但謝予晴從床的右邊,睡到了床的中間,不知道是自己翻過來的,還是被抱過來的。
不過,她無暇考慮這些,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