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要怎麼回答?
要說沒有?每次遇到他或與他有關的事,她總能感受到一種細水流長的鮮活,尤其最近,老是害得她心臟怦怦跳,這是別人無法帶給她的。
可要說有……
現在這氣氛夠微妙了,說多了徒長他的氣勢。
這種有意無意的撩人最是難回應。
謝予晴「唔」了一聲,故意像不開悟的朽木般回答,「確實能學到一點東西,說話的藝術什麼的。」
「說話的藝術?」
「比如冷場,讓人下不來台……但是又讓人沒法反駁那種方面。」
對面的男人頓時露出了一種「我怎麼會蠢到問你這種問題」的無語表情。
瞧瞧,也不光是她,他也會受她影響嘛。
謝予晴心情大好,三兩口就把東西吃進肚裡,端起空盤就要拿去廚房洗,被制止了,「放那裡吧,一會我去。」
她也沒那麼想洗盤子,順勢就坐了回去,看著他悠哉切著魚排的樣兒,不由說道,「你買的魚排很好吃啊,什麼牌子的?」
「想自己做?」郁清問了一句。
「嗯。」謝予晴點頭,「有空了想嘗試一下。」
「聽王瑋說,你差點把他家廚房炸了。」
他的眼神里透出了一絲促狹。
謝予晴有點尷尬,「他這都告訴你啊……」
郁清輕輕笑了一聲,「有的事,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謝予晴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喝了一口,「也沒那麼誇張,就燒焦了而已……」
「那是我的水。」郁清幫她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了過去。
謝予晴一邊接過,一邊淡定地把水杯還給他。
然後就瞧見他把水杯轉了個面,就著她喝過的那一邊,往嘴邊送。
謝予晴下意識地張嘴,又默默閉上了。
郁清就著水杯喝了一口,抬眸便對上了她欲言又止的神色,不由開口道,「魚排,是家裡的阿姨做的。」
她驚訝,「我來這麼多天,好像沒見過阿姨?」
「最近沒讓她來。」
郁清起身,端起兩個空盤,往廚房走了幾步,又想起了些什麼,「還有一周,你好好想想吧。」
……
參不參加婚禮,原本謝予晴的態度是很堅決的,不去。
但從聽江雪莉說,去婚禮的賓客很多後,她突然多了一個思路。
既然越柯是站在aric那邊的,跟那些人是對立面,保不准那些人也會出現……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能試出那些人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不是伯恆利之星。
那條假手鍊,可以派上用場了。
敲定了主意,在之後的幾天裡,謝予晴做了一些準備。
只是,這一周過得卻有點「古怪」。
郁清天天在家,卻神龍不見神尾地排練,她又起的晚,撞見過幾次趙婧去送飯,但居然一次都沒再見過他。
可就是在這種碰不著面的情況下,她每晚都會……
夢到他。
而且每晚夢裡都是鬼壓身的橋段,是那個男人的身形,然後把她親得近乎窒息的感覺。
更古怪的是,一次半夜驚醒,她竟然發覺嘴唇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