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做夢都不敢想……
郁清口中的那位「重要客人」,居然是微生玦凌。
謝予晴不清楚當年在英國的時候,他們兩個是否認識,先前從郁清那裡得知的時候,她只當他們見過醫院那一面。
沒想到都發展到會客這一步了。
一個是萬利集團的背後股東,一個是gingko生命延續基金的創造人。
一個是披著醫生馬甲的變態,一個是成為了巨星歌手的隱形富豪。
兩個從身份上敵對,到暗中較勁的男人……
怎麼想都不會是心平氣和坐下來聊天的場面。
謝予晴忽然有點想變成郁清家裡的那隻機器人「晴天」了,想聽聽他們見面都說了些什麼,會不會提到她,如果提起,又會說些什麼……
懷著這樣的心事,她幾乎沒心思玩樂,雖然微笑聽著,但實際上別人說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
連回酒店的路上,老闆找她說了些什麼,她也只是「嗯嗯哦哦」,壓根沒細聽。
終於,在不停看手機的兩個小時後,郁清回了消息。
【是,我找他吃了頓飯。】
【那天在醫院碰到他,我不放心,想試他一試。】
謝予晴立馬回覆:
【試出什麼了嗎?】
【郁清:有點複雜,可以打視頻嗎?】
謝予晴想也沒想,一通視頻撥了過去。
很快,那邊就接了起來。
謝予晴剛要張嘴問,看到他所在的背景地點,卻是忍不住睜大眼問,「你在我房間幹嘛呢?」
「我不在你房間啊。」郁清往後方看了一眼,「我在陽台吹風。」
「大冬天的,吹風?」
面對她的質疑,男人理所當然地說,「暖氣開久了有點悶,不行嗎?」
「那你可以去院子裡啊……」
「院子裡ifi不好,怎麼和你打視頻?」
有理有據,卻說不上來的怪。
謝予晴被他堵了一下,只能抱怨了一句,「你一個男的,在我房間裡走來走去的,我多不自在。」
「好,我走。」
沒想到他說著,就作勢要單手撐著欄杆跳下去。
這個動作嚇得謝予晴心臟驟停,連忙叫道,「哎哎哎,你幹嘛!」
「你不是讓我走?」
「那也用不著跳下去吧!」
「不跳下去,還是會經過你房間,走來走去的。」
「……」
謝予晴嘆了口氣,「算了,就這樣吧。」
郁清卻輕笑了一聲,返身開了陽台門,「不逗你了,是家裡煙味太重,只有你這裡是乾淨的。」
她聽得一怔,見他很快就開門出去了。
鏡頭的角度看得到他清越流暢的下頜緣,即便是這種死亡角度,也無法掩蓋那股清淺的天生冷淡感。
「你抽菸了?」她忍不住問道。
「不得已。」郁清看了眼鏡頭,似乎在揣測她的想法,「我平時不抽的。」
聽到他微清喉嚨的聲音,謝予晴猜也能猜到,他今晚一定抽了不少。
「我知道。」她猶豫了一下,「你沒事吧?」
「為什麼這麼問?」郁清開了那邊的燈,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看著不太高興。」謝予晴偏過頭,從屏幕中打量他的表情,「都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