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沉默了片刻,又開口說道,「昨天的事……對不起。」
「昨天?昨天什麼事啊,我忘了。」
謝予晴想裝傻,糊弄過去,至少這樣還能和平共處。
但是,男人卻似乎體會不到她的良苦用心,「昨天我親……」
眼瞧著他一板一眼就要說出來了,謝予晴急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空氣里安靜了。
掌心觸到的柔軟帶著異樣的溫度,竄得她手指都發了熱。
她連忙又收了手,惡狠狠地瞪他,「你還有事嗎?」
郁清卻遲疑了一下,才搖頭。
「那再見!晚安!」
謝予晴火關上了門。
背過身,她摸著自己略微發抖的手,狠狠地鬆了口氣。
然而,當她回到床上,點開微信——
【郁清:今天的睡衣很漂亮。】
明明是很正常的誇讚,卻莫名讓謝予晴起了雞皮疙瘩。
她立馬丟掉手機,又覺得反應太大,正了正表情,重拿了起來。
就這麼短短兩秒,他又發來一句:
【比昨天那套精神多了。】
她不由低頭,審視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可不是,猴子三打白骨精的印花,就在6行發現那隻孫猴子玩偶的當天買的,怎麼看都精神。
就是領扣鬆了兩顆。
不過,應該沒走光吧……
謝予晴往後提了提衣服,沒理他,若無其事地去團建群里掃了一眼。
除了請假的領隊和副教練,他們這次一共去十一個人。
她,6行,容經理,五名發隊員和一名替補,以及老闆夫婦——
至少在第二天碰面前,她是這麼認為的。
……
老天爺賞臉,第二天風和日麗,天氣都比前幾天好上許多。
謝予晴從北站坐高鐵,到了集合地點,才知道老天空隊的退役隊員也來了。
6行對此的說法是,「他們都是建隊基石,都要去去晦氣。」
「這位是……?」謝予晴卻看到了他身邊的一個紅髮男子。
這男的有點臉熟,但她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
6行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卻很不屑地哼了一聲,「他啊,他是無名氏,不用理會。」
然後立馬受到了肘擊。
「金俁然,他朋友。」鍾月白替他解了圍。
謝予晴頓時恍然,「前世一野,我知道!」
她以為金俁然是跟著姜承彬一起來的——畢竟他們是ave時期的隊友,而鍾月白這句「他朋友」,似乎佐證了這點。
於是,她主動沖金俁然打招呼,「你好,我是Thesky主教練。」
「你好。」金俁然從包里拿出了一盒精緻的喜餅,遞給她,「很高興認識伱。」
謝予晴接過來,道了謝,心裡卻有點驚訝。
都說韓國男人小氣,但她周圍見過的,卻很大方。
比如老闆夫,明明跟基地里的大部分員工都不認識,卻會時不時地在群里發大額紅包,請他們吃宵夜。
再比如這位無親無故的,第一次見面居然送她喜餅,太客氣了。
而且不僅僅是她。
緊接著,金俁然還給每位隊員一一發了喜餅。
氣氛和諧到了極點。
謝予晴心裡「嘖」了一聲,收回目光的時候,卻不經意與老闆夫——姜承彬的目光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