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晴老闆,姓鍾,以前是職業選手。」
「王瑋,我朋友。」
郁清簡單介紹了兩句,又把話題拉了回去,「知道是哪種致幻劑麼?」
鍾月白想了想,「剛才醫生說了,叫什麼……」
「huno。」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這時插了進來。
三人轉頭看去。
一個長相很混血的俊美醫生緩步朝他們走來。
「一種很強的感官致幻劑,5微克就會出現心率加快,血壓、發燒等症狀,1o微克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幻覺。」
醫生低頭望向睡美人一樣的女子,用手撥開了她唇邊的碎發,動作有些溫柔。
「不過,小劑量引發的症狀是暫時性的,不會對身體產生永久傷害,只要不繼續攝入,那些症狀最多持續72小時。」
他的言行舉止帶著異於常人的優雅,隨和,卻令郁清的心中警鈴大作。
「微生醫生。」鍾月白朝他點了點頭。
「微生?」郁清卻微微眯起了眼。
醫生頷,風度翩翩道,「我是今天的當值醫生,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辦公室了。」
「好,辛苦您。」鍾月白感激地說。
「應該的。」
醫生回了辦公室,郁清卻立刻伸出手,把病床上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鍾月白一驚,「你幹嘛?」
「不是休息就可以麼?回家休息更好。」
「我好不容易要到的床位!她現在這樣,再有什麼問題,醫院裡更方便檢查啊。」
郁清卻說,「先離開再說。」
然後便抱著人,快步朝出口走去。
急診室內,正看著電腦的醫生聽到外面的動靜,若無其事地躺到了椅子上,微微仰起頭,勾起了唇角。
……
當車子緩緩駛入某江景社區的停車場,鍾月白看了眼後視鏡里目光沉凝的男人,涼涼地問道,「你這是要把我們予晴往哪兒拐啊?」
「當然是安全的地方。」郁清停好車,打開後門,從她的懷裡將還在昏睡的謝予晴重抱了起來。
鍾月白跟著下了車,有點不滿,「居心不良。我們基地也很安全的好嗎?」
郁清沒跟她鬥嘴,自顧自地抱著人進了電梯。
來到一層,穿過一條幽深的小路,刷了卡再走一段路,便能瞧見一幢私人獨棟了。
熒亮的夜燈照出了周圍的銀杏,斑駁的,黃透了的葉子,漸漸凋零。
鍾月白「嘖」了一聲,「種這麼多銀杏,也不嫌臭。」
郁清把鑰匙扔給王瑋,讓他開門,聽到她的嘲笑,卻一改反諷的習慣,淡淡地解釋了一句,「銀杏雌雄異株,雌樹結果,雄樹不結果,這些是觀賞用的雄樹。」
鍾月白若有所思,「不結果的雄樹,聽著寓意不太好。」
「不結果的樹,也就不會動搖。」
郁清笑了笑,便抱人上了樓。
鍾月白在樓下等,掃了圈周圍的裝修,最後被蹲在角落的一個機器人吸引了注意。
「它叫晴天。」
王瑋打開暖氣,見她好奇地戳著機器人,不由也湊了過去,「是郁哥表姐送他的,他特別喜歡。」
「晴天?」鍾月白卻詫異地偏過頭,看著摘下口罩和帽子後,非常陽光俊郎的大男孩,微微挑眉道,「誰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