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晴不由地瞪了他一眼。
她可不想平白無故背這個鍋,不開口就是最大的忍讓了。
只是,她不出聲,卻瞪了他一眼,這表現怎麼看都能解讀成不滿他招蜂引蝶,吃醋了。
這就是曹穎兒的想法。
她不由轉向謝予晴,輕聲細語地問,「你就是謝小姐吧,我看過你和越哥哥的合照。」
一聽這話,謝予晴有點詫異,忍不住問道,「合照?」
她和越柯的大部分交流都在網上,即便是高中畢業後吃過那麼一兩次飯,也肯定沒合拍過,哪來的合照?
曹穎兒卻想當然地說,「對呀,照得很好呢……我一直想見見你,沒想到見到了,卻是在另一個人的身邊。」
「……」
她算是聽出來了,這妹子長得挺軟,說話卻綿里藏針。
謝予晴微微笑道,「這話可不能亂說,越柯是快結婚的人了,讓別人聽到會誤解的。」
「我的錯。」曹穎兒卻很快歉然道,「謝小姐別誤會,我知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只是我跟越哥哥關係比較好,多嘴兩句,伱別往心裡去。」
她這種不好意思的反應,謝予晴也不好說什麼,一時間有些冷場。
好在郁清開了口,「你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他語氣淡淡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四周,沒有看曹穎兒,卻是把謝予晴頭上的帽子往下按了幾分,仿佛在暗示著些什麼。
「我有些話,想找你單獨聊聊。」曹穎兒卻有點著急,「關于越哥哥幫你管理的那座倉庫……」
「越柯想說什麼,讓他自己來說,我女朋友今天身體不適,不宜吹冷風。」
郁清卻打斷了她,然後禮貌地說了句「抱歉」,便挽著謝予晴的肩膀走了。
留下曹穎兒有些不知所措地偏過頭,望了眼遠處的草叢。
那裡有她事先聯繫好的狗仔。
可她沒想到,郁清和謝予晴居然走得這麼近……
「女朋友」?
不,她不信。
越哥哥說過,謝予晴只是他心中的白月光,真正讓他動情的,是他出國後談的那一個……
曹穎兒心中嫉憤,不甘為他人做嫁衣,當即拿出手機,播出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
「女朋友?!」
忍到停車場,謝予晴終於往後跳了一步,不滿地抱怨道,「你能不能別給我拉仇恨啊。」
郁清卻沒回答,拉開了副駕駛的門,示意她上去。
停車場裡稀稀落落地停著幾輛車,遠處隔離帶外偶爾響起汽車掠過的呼嘯聲,路燈照不到的角落,一隻黑色野貓機敏地扭頭望著他們的方向。
都走到這裡了,謝予晴也懶得再去打車,加上確實冷,她不情不願地坐了上去。
郁清開了暖氣,將助理先一步放到后座上的袋子遞給了她,「吃點東西填肚子,然後把藥吃了。」
袋子裡裝了一些零食和大大小小的幾盒感冒藥。
謝予晴不由一怔。
與此同時,一隻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冷不丁地摸了下她的頸側。
她驚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卻見他收回了手,若有所思地說道,「溫度降下來了,也沒怎麼咳嗽,就喝一瓶口服液吧,難受再吃阿莫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