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謝予晴得出了一個結論。
她的確去過愛丁堡。
並不像微生玦凌所說,大部分時間都在街區附近。
不過,微生玦凌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關注她的一舉一動,不知道也正常。
只是,她當時去愛丁堡做什麼呢?
金闊山莊……金闊……
想著想著,她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
「star3?那是什麼?」
「一種危害很大的神經激素,可以看作毒素,毒素會對人的大腦皮層產生影響,具體什麼影響、怎樣的影響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被侵入的腦細胞一定會異變。」
「那,那我該怎麼辦?」
「你別慌,我是專門研究腦科的,我導師在神經機能障礙方面也頗有造詣,應該能幫上你。」
「醫生!大佬!那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想年紀輕輕就變成精神病啊!」
貝特萊姆診室內,做完全面檢查的謝予晴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六神無主地抓著微生玦凌的袖口。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逛個商場居然遭此大禍,她整個人都懵了,生怕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微生玦凌又安慰了她兩句,忽然遞給她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從監控視頻里放大截出來的。
但謝予晴一眼就認出來,那人正是撞到她後,不小心掉了鑰匙的蘇格蘭裙男。
「這是從警局監控里調出來的一幀畫面,在伱倒地的剎那,安全門的裡面站著這個男人。從他站的位置判斷,就是他從背後拿針,刺入了你的後頸動脈。」微生玦凌做了個「注射刺入」的動作,然後說道,「可惜啊,警察去抓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死了?」謝予晴一愣。
「嗯,聽說是失足落水。」微生玦凌頓了頓,問她,「你認識嗎?」
謝予晴惶恐地搖了搖頭,又遲疑片刻,訥訥地說道,「我……在商場見過他,但我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害我?」
「我goog1e了一下這個人,有點來頭,曾經是萬利生物科技集團的研發人員,因為走漏o39;star3o39;型藥劑的消息被開除,也就是給你注射的那種藥劑。」微生玦凌同情地凝望著她,「你仔細想想,會不會在哪裡得罪了他?」
「不可能……他當時撞了我一下,鑰匙掉了,我就是好心想把鑰匙還給人家,我……」謝予晴無措地解釋著,忽然想起自己在通道內聽到的竊語,頓住了。
「想起了什麼?」微生玦凌詢問道。
「我……我當時好像聽到他在跟一個人說話,當我走近的時候,他們突然很緊張地喊了聲『誰』,然後我就跑了。」
聞言,微生玦凌不由沉吟道,「聽起來,像是他們以為你聽到了什麼機密,所以想捂你的嘴。」
謝予晴卻頹然地躬下了腰,「可我壓根就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啊,純粹就是該死的本能反應……」然後又緊張地坐直,「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想死!」
望著她緊張無助的樣子,微生玦凌卻突然問道,「那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
「錢。」他微笑著解釋,「這種藥劑的成分很複雜,可能很難對症醫治,需要花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