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很應景。
謝予晴忽然就覺得,也許未來也是可以期待的。
這個有緣人還真是有。
於是這一晚的睡夢裡,她夢到自己坐著自己研發出來的太空飛行器遨遊太空,然後在太空里和父母視頻,將自己這些年的不快統統吐訴了出來。
等到夢境醒來,謝予晴覺得胸口舒坦了許多。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爸爸還真給她打了個電話。
回過去才知道,他談了個教師女朋友,希望她感恩節的時候回去一起吃個飯。
謝予晴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沉默了片刻,冷淡地回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連英國不過感恩節都懶得說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鍾繇來敲了她的門。
他帶了五、六個服化師,還有一櫥櫃的禮服,說是來贊助她今晚出席拍賣會的。
謝予晴是真搞不懂這幫人在搞什麼鬼了。
平日裡神龍不見神尾,突然出現又熱情得可怕,她頓時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鍾繇嗤了一聲,「我們又吃不了你。」
然後他拿出了一張邀請卡,「這是先生給你的,拍賣會的邀請函。」
「怎麼現在才拿出來?」
「早拿出來,你弄丟了怎麼辦?邀請函只有一張。」
「那先生行情不咋地啊。」
「什麼意思?」
「如果是大人物,這種邀請函不是要幾張有幾張?」
「……」
被鍾繇冷冷盯著,謝予晴犯心虛了,卻是故作大度地一揮手,「行了,衣服留下吧,其他都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鍾繇不爽了,「伱什麼態度啊,讓我走就走?」
「我不是你們星羅的第五把椅嘛,跟你平起平坐,怎麼就不能讓你走了?」謝予晴懟他。
鍾繇無語了。
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刷到的短視頻,臨時起了逗弄他的意思。
「你怎麼不說話了?耳朵不好?」謝予晴說道,「那你得去看大夫啊……知道要去看哪個大夫嗎?」
然後搶在對方辯駁前,一板一眼地接了自己的哏,「馬爾地夫!」
說完,謝予晴被自己逗樂了,沒心沒肺地捂嘴笑了起來。
「……」
鍾繇看著她自導自演的樂呵樣兒,更無語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有嗎?可我不幽默,我是個運動員啊。」謝予晴驚訝地說道。
鍾繇微微挑眉,「運動員?」
「恬(田)靜(徑)運動員。」謝予晴指著自己,作出了溫婉和氣的姿態,「你看,多恬靜。」
「……再見。」
鍾繇果斷帶人撤了,免得被她帶得智商下線。
只是,他出去後,又回頭瞅了眼謝予晴所在的客房,突然就在酒店走廊里笑出了聲。
這是第一個讓他覺得有意思的女生。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後,鍾繇卻表情一凜,恢復了冷漠的神色,加快腳步走了。
房間內的謝予晴見人走了,卻是鬆了口氣。
她最不喜歡和鍾繇這種人打交道,十句話里九句假,還有一句不知真假,害她揣測半天,太累人了。
送走大佛,謝予晴開始打量起鍾繇送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