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辦事,老臣自然放心。」李征對蕭南畢恭畢敬道。
蕭南對李征囑咐道:「這幾日,將軍也要提高警惕,加強將軍府的防衛,切不可讓那江梅心再次闖入將軍府滋事。」
「老臣明白。」李征點頭應道。
阿丑滿心歡喜的挽著李征的胳膊,盈盈笑道:「爹爹,阿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李征好奇道:「什麼好消息啊?」
阿丑把手裡的修容膏拿給李征看,開心道:「爹爹你看,這是我舅舅精心研磨的修容膏,有了它,我臉上的疤痕就能去掉了!」
「你開心就好。」李征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
阿丑眉頭一皺,問道:「爹爹,你怎麼這麼冷靜啊!我舅舅回來了,爹爹不覺得很意外嗎?」
李征面色沉重,對阿丑說道:「你二哥哥已經把你舅舅的事情都給爹爹講了,萬幸你沒有被他帶走,你要是跟你舅舅走了,可是抗旨抗婚,後果嚴重哪!」
「我不是沒走嘛!將軍府是阿丑的家,我捨不得大家,也捨不得殿下!」阿丑嘻嘻一笑,想到舅舅,眼神又變得落寞起來,「只是,可憐了我的舅舅,他一個人回了紅梅谷,舅舅這次回來,我總覺得他怪怪的,好像有事瞞著我。」
蕭南對阿丑安慰道:「子陌前輩生性灑脫豁達,不會有事的,放心吧,等我們成了婚,你若想回紅梅谷去看他,本王陪你一起去。」
阿丑望著蕭南輕聲問道:「舅舅是北朔人,殿下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麼?」
蕭南淡淡一笑:「他又不是北朔細作,且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南啟國的事情,還救過本王的命,本王為何還要抓著他北朔人的身份不放呢?」
阿丑拉著蕭南的手欣慰道:「殿下真好!」
這時,換洗完畢的小魚朝著這邊緩緩走來,阿丑瞧見了,開心的迎了上去拉著小魚轉了兩個圈,打道:「小魚,你這麼一打扮,真好看!瞧瞧這小臉,嫩得都能掐出水來!」
小魚偷偷的瞟了一眼前方的蕭南,害羞的低下頭,對阿丑說道:「姐姐快別取笑小魚了。」
「喲,還不好意思了!」阿丑咯咯一笑,然後挽著小魚的胳膊走到李征的面前,對李征介紹道,「爹爹,她叫小魚,從現在起,她就是我的貼身婢女了!過幾天隨我一起入宮!」
李征滿面驚愕,一頭霧水道:「這……這姑娘你是從哪裡找來的啊?可不可靠啊?」
阿丑拉緊了小魚,說道:「可靠!相當可靠!太子殿下送的人,怎麼不可靠呢?」
李征轉向蕭南問道:「殿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蕭南淡淡一笑,對李征說道:「將軍不必多慮,阿丑可是小魚姑娘的救命恩人,必定可靠。」
「救命恩人?」李征越聽越糊塗。
阿丑不耐煩道:「爹爹,一切說來話長,總之呢,小魚就是我阿丑的人了!以後有我保護她,看誰還敢欺負她!」
李征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好好,你喜歡就好。」
「爹爹最好了!」阿丑滿心歡悅,轉頭對小魚叫道,「小魚,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叫老爺!」
小魚先是微微一怔,然後喜笑顏開的對著李征叫道:「老爺!」
李征點點頭,對小魚叮囑道:「有你陪著阿丑一起進宮也好,免得她一個人無聊,你是她的隨嫁丫鬟,以後凡事可要用點心。」
小魚抿嘴一笑道:「老爺放心,小魚一定會照顧好小姐的。」
阿丑聽了不高興,說道:「小魚,你別叫我小姐,多生疏啊!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李征對阿丑訓道:「阿丑,規矩就是規矩,尤其是入了宮,更要懂得尊卑有別!」
阿丑嘟著嘴不說話,蕭南對阿丑說道:「阿丑,將軍說的沒錯,有些規矩該守的還是要守。」
「知道了!」阿丑很不情願的嘣了三個字出來。
蕭南捏了捏阿丑的小臉,滿目柔情道:「好了,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什麼都別想,安安心心的做本王的娘子。」
阿丑有些不舍,垂著腦袋說道:「好吧,殿下也要照顧好自己。」
「嗯。」蕭南摸了摸阿丑的腦袋,然後轉向小魚囑咐道,「小魚,以後你就安心跟著阿丑,把阿丑照顧好了。」
小魚低頭應道:「殿下放心,小魚會盡忠盡職的。」
李征對蕭南說道:「太子殿下,老臣送你吧。」
「好!」蕭南欣然接受。
接著,蕭南和李征一起離開了。
小魚望著蕭南的背影發呆,阿丑開心的拉著小魚的手說道:「別看他們了,走,我們回屋去!我還得趕緊擦藥呢!」
小魚一頭霧水道:「好端端的,姐姐擦什麼藥啊?」
阿丑晃了晃手裡的修容膏,沾沾自喜道:「去疤的修容膏啊!我臉上的這條疤很快就會去掉了,我好開心啊!」
小魚疑道:「真的嗎?殿下還真為姐姐尋得了名醫,找到了去疤的奇藥!」
阿丑沒有解釋,拉著小魚歡快的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