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猜对了,他们又来了一次。
&esp;&esp;而她又没有全猜对,因为接下来来的不止一次。
&esp;&esp;折腾到最后,沈令月整个人筋疲力竭。
&esp;&esp;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睫毛扑闪着眨了几下眼,便睡着了过去。
&esp;&esp;因为折腾得太累,也因为她对徐霖有百分百的信任,在他身边只有安全感,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所以沈令月睡着后睡得极沉,沉到没察觉到任何事。
&esp;&esp;到她感觉到不舒服,悠悠转醒的时候,她惊得心里猛沉。
&esp;&esp;徐霖竟然趁她睡死了,把她手脚给绑了起来!
&esp;&esp;发现自己被绑的一瞬,又看到徐霖的脸,沈令月刚要出声,忽又听得门外响起若谷的声音,只道:“少主人,该起了。”
&esp;&esp;沈令月惊得眼睛瞪圆,也噎了没出嘴的话。
&esp;&esp;徐霖却不慌不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回若谷的话,“不用你伺候,把水放在门外就行,再拿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来。”
&esp;&esp;若谷“哦”一声也就走了。
&esp;&esp;徐霖穿好衣服起床,到外头拎了水进屋,自己却不梳洗。
&esp;&esp;等若谷拿了新的洗漱用品来,他开门接了,又让若谷自己忙去了。
&esp;&esp;若谷觉得怪怪的,但也没有多问。
&esp;&esp;徐霖关好门,把兑好的水端去床边,并拿了新的洗漱用品,亲自动手,给沈令月洗牙洗脸。
&esp;&esp;沈令月被绑了手脚不好动,她也没挣扎,只瞪着徐霖压声问:“你想干嘛?!”
&esp;&esp;徐霖伺候她伺候得认真,但却并不答她的话。
&esp;&esp;沈令月气得要炸,又不敢大声说话。
&esp;&esp;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来了徐霖这里,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被他绑在了这里!
&esp;&esp;徐霖不说话。
&esp;&esp;她只好提着语气压着声音道:“还不快放开我!”
&esp;&esp;徐霖仍旧不理她。
&esp;&esp;他昨晚问过了,知道她接下来的几日都不需要随时听召。
&esp;&esp;他自己虽然官位不高,但在国子监是权力最大的,有适当安排自己时间的能力。
&esp;&esp;他伺候沈令月梳洗过,等若谷送了饭来,又喂她吃饭。
&esp;&esp;沈令月闭嘴不吃,只看着他又说:“是我失算了,是我太相信你了,没防着你,你要是不想惹出事来,赶紧放开我!”
&esp;&esp;徐霖看着她说:“吃完就放你走。”
&esp;&esp;沈令月看着他的眼睛,选择了相信他。
&esp;&esp;结果吃完了他喂的饭又漱了口,他也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esp;&esp;徐霖明摆着是骗她的,并不打算放她走!
&esp;&esp;沈令月又气又恼,说他:“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徐霖?我认识的徐霖,是天底下最正直的正人君子!你……你现在像个变态!”
&esp;&esp;徐霖不知道她说的变态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的意思。
&esp;&esp;他也没什么所谓,坐去沈令月面前,在她又要骂他的时候,倾身过去堵住她的嘴。
&esp;&esp;沈令月:“……”
&esp;&esp;她气得脸蛋涨红,嘴上得了机会,又放狠话说:“徐霖,你信不信等你放开了我,我会砍死你?”
&esp;&esp;徐霖道:“锦衣卫沈大人的话,我有什么不信的?”
&esp;&esp;沈令月:“……”
&esp;&esp;
&esp;&esp;三日后的晚上。
&esp;&esp;没有月光的深沉夜色中,上房的门打开。
&esp;&esp;沈令月手扶门框从屋里出来,托着腰艰难地翻墙离开别院。
&esp;&esp;回去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低声说话:“死徐霖,你给我等好了,等我回去拿刀来砍死你!不行,我要把你抓进昭狱里去,慢慢折磨!”
&esp;&esp;他“折磨”了她三天,她要折磨他六天,九天!
&esp;&esp;这么念叨着回到侯府。
&esp;&esp;因为她行踪向来不固定,而且她走之前说了去任上,所以喜儿和寿儿也没觉得她这几日没回来有什么问题,看到她回来如常上前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