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既不想听的话。
&esp;&esp;金瑞轻轻清一下嗓子,“那咱们说话再小声点。”
&esp;&esp;若谷点头。
&esp;&esp;两人把说话的声音又压低了些。
&esp;&esp;而那在屋里并没休息的徐霖,偏拿着书又坐到了靠近廊庑的窗边。
&esp;&esp;金瑞问若谷:“少主人此番既是被调来的京城,以后都在京城做官了,那怎么没把少夫人一起带过来?”
&esp;&esp;少夫人?
&esp;&esp;若谷看着他,“谁说的有少夫人?”
&esp;&esp;哪需要旁人来说,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么?
&esp;&esp;连他若谷都有老婆孩子了,凭徐霖,这个年纪还能还单着?
&esp;&esp;金瑞讶异,“不会……?”
&esp;&esp;若谷回答他,“没有。”
&esp;&esp;金瑞愣着眨眨眼,然后转头往上房里看一眼。
&esp;&esp;没等金瑞再说出话,若谷看着他又问:“最近京城里热闹得厉害,到处都有人说,皇上正在给月姑娘招婿,是真的吗?”
&esp;&esp;金瑞点头,“自然是真的,今日已经开始了,就在西苑,姑娘已经去了。”
&esp;&esp;若谷轻轻吸口气,“姑娘真是好福气。”
&esp;&esp;金瑞立马接了话道:“什么好福气,这福气给你,你也不想要。”
&esp;&esp;若谷:“这话怎么说?”
&esp;&esp;金瑞:“那上头的事,真真是复杂的很,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回事。你以为皇上是宠爱月姑娘,要给她择一良婿,实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esp;&esp;若谷好奇起来,“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esp;&esp;金瑞道:“起因是朝中大臣上奏疏,想让皇上选妃,皇上不愿意,就弄出了给月姑娘招婿这件事,你没看么,选的都是官宦子弟,没有几家是愿意的,所以才这么热闹。皇上弄这一出,根本就不是为了给月姑娘招婿,而是为了和那些大臣斗法。”
&esp;&esp;若谷听得眼睛亮起,“竟有这种事?”
&esp;&esp;金瑞道:“是啊,不过也还好的是,皇上也说了,月姑娘要是有看上的,就下旨赐给她当赘婿,若是没有看上的,也不勉强她非要跟谁成亲。你说要是没有满意的,最后还非得找一个成亲,那不闹心呢么?”
&esp;&esp;金瑞这话一说完,窗缝里忽传出一声茶盏碰撞的声音。
&esp;&esp;若谷下意识看向窗子,出声问道:“少主人,您是要吃茶么?”
&esp;&esp;徐霖的声音从窗缝里传出来,“不用。”
&esp;&esp;既然不用,若谷也就收回了注意力。
&esp;&esp;而金瑞这会也想起一事,捂住嘴小声道:“月姑娘让我们少说皇上的事。”
&esp;&esp;若谷让他放心,“我不会给你说出去的,怕什么?”
&esp;&esp;若谷不会害他的。
&esp;&esp;金瑞放下手,又说:“月姑娘要是真能择一良婿,知冷知热的,其实也挺好的。她这些年一个人出来闯,打打杀杀的,不知吃了多少苦,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实在孤单。”
&esp;&esp;若谷听了话道:“那咱家少主人就不孤单了么?”
&esp;&esp;是啊,他家少主人怎么这个年纪了,还没有成亲呢?
&esp;&esp;金瑞看着若谷问:“少主人怎么没成亲呢?”
&esp;&esp;若谷道:“那得问月姑娘去。”
&esp;&esp;金瑞看着若谷默了会。
&esp;&esp;他一直觉得沈令月和徐霖之间有什么问题,现在更是觉得了。
&esp;&esp;片刻他开了口问:“当年月姑娘和少主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esp;&esp;若谷低眉想了一阵。
&esp;&esp;事都过去了,两人现在各有自己的生活。
&esp;&esp;再提起那些来做什么呢,免得影响两人的名声和前程。
&esp;&esp;所以他回答说:“也没什么。”
&esp;&esp;金瑞起了些情绪,站起来道:“你们都知道,你们都瞒着我!怎么,就怕多我一个知道的么?”
&esp;&esp;看金瑞声音有些大了,若谷拉他坐下,让他小声。
&esp;&esp;没法,他只好简单跟金瑞说了当年的事,只说沈令月和徐霖已经议亲了,但是最终没有议成,沈令月不愿意,非常决绝地离开了徐霖。
&esp;&esp;徐霖当时受了刺激,吐了好大一口血,这事后来就成他的心病了。
&esp;&esp;也因为这心病,后来也再不提议亲成婚的事了,便形单影只到了这个年纪。
&esp;&esp;金瑞听得怔神,久久没有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