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不过刚一进村,就听到了嚎啕之声。
&esp;&esp;再往里去,那满眼看到的,都是被土匪祸害□□过的场景。
&esp;&esp;门板倒在地上,屋里屋外全是被翻砸过的痕迹,整个村子被洗劫一空。
&esp;&esp;老者抱着黄髫小儿坐在地上,无力地哭这突如其来的人祸。
&esp;&esp;老者和小儿面前躺着的,是身上血迹已干,已没了呼吸的人。
&esp;&esp;墙角各处歪着一个又一个的人,都像被夺了灵魂的木偶一般。
&esp;&esp;只见到官来了,又爬起来跪伏着磕头,求青天大老爷为他们做主。
&esp;&esp;哀鸿遍野。
&esp;&esp;民不聊生。
&esp;&esp;沈令月看着这一幕幕,心里有如刀在割一般,眼眶不自觉便湿了。
&esp;&esp;等她自己意识到的时候,那眼泪已经从眼角流下来了。
&esp;&esp;
&esp;&esp;因为事态严重,所有官员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esp;&esp;他们仅用一天的时间就把具体情况递了上来——此次土匪进村,有多少户村民被抢,伤亡有多少人,被抢掠的钱粮财物又有多少。
&esp;&esp;为了不让事态继续恶化,所有官员几乎是不眠不休,按照统计来的具体情况,发药发粮,对所有被祸害的村民进行救济。
&esp;&esp;不管怎样,得先让他们把这个年给囫囵过去。
&esp;&esp;如此,张钦等人过的也是个囫囵年。
&esp;&esp;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哪还有心情去过什么年。
&esp;&esp;便是除夕夜,也不过就回去吃了几口热乎饭,又回到了任上。
&esp;&esp;脚不沾地地忙了些日子,煎熬了些日子,总算是把影响给控制住了,没再发生其他不可收拾的事情。
&esp;&esp;慎思堂。
&esp;&esp;已是半头白发的张钦坐在椅子上。
&esp;&esp;不过合了下眼睛,便歪头睡着了过去。
&esp;&esp;香炉里飘着袅袅青烟。
&esp;&esp;这些日子,这屋内鲜少有如此安静的时刻。
&esp;&esp;沈令月过来找他,见他难得合眼,便没有打扰他。
&esp;&esp;她回去自己的屋里,也合眼眯了一会,在有人来告诉她张钦醒了以后,她又打起精神,去找了张钦。
&esp;&esp;见面行礼。
&esp;&esp;沈令月与张钦说:“大人这些日子辛苦了。”
&esp;&esp;这些日子确实很辛苦。
&esp;&esp;这辛苦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esp;&esp;发生了这种事,地方上的御史必是要参上去的,这已经是属于重大失职了。
&esp;&esp;在他之前,当地土匪可没有在过年的档口抢到锦城附近。
&esp;&esp;张钦脸上疲态很重,出声道:“你也辛苦了,坐吧。”
&esp;&esp;沈令月坐下来,没与张钦绕弯子。
&esp;&esp;她直接看着张钦说:“这些土匪实在是太猖狂了!再不想办法彻底清剿了他们,他们怕是快要称侯称王造反了!”
&esp;&esp;从沈令月进屋,张钦就猜到了她来的目的。
&esp;&esp;他默声一会道:“肯定是要剿的。”
&esp;&esp;沈令月看着他又问:“大人可有什么好办法?”
&esp;&esp;能有什么好办法。
&esp;&esp;张钦没有回答。
&esp;&esp;沈令月接着又道:“大人当真不考虑用我的策略么?”
&esp;&esp;张钦默声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