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萧樊被扑倒的瞬间,吓得心脏都快要停了。
&esp;&esp;好在二黄把他扑倒后没有张嘴咬它,而是正对着他的脸,打了两下很猛的喷嚏,喷了他满脸的口水。
&esp;&esp;“……”
&esp;&esp;萧樊闭眼,一脸的愤恼与生不如死!
&esp;&esp;他死死攥紧了拳头!
&esp;&esp;臭狗!臭狗!!
&esp;&esp;他迟早要杀了它炖了它!
&esp;&esp;让它变成死狗!
&esp;&esp;
&esp;&esp;另一边,沈令月已经在喜儿和寿儿的帮助下,穿上了针工局送来的礼服。
&esp;&esp;礼服从里到外有很多层,又有革带禁步、翟冠霞帔,宫里做的,布料刺绣做工自然都是最顶级的。
&esp;&esp;穿好后,沈令月站到镜前看了看。
&esp;&esp;这衣服穿到身上,和漂亮无关,主要就是贵气华丽,因为它象征的就是地位和荣耀。
&esp;&esp;还有就是,重。
&esp;&esp;衣服重,头上戴的帽冠更重。
&esp;&esp;沈令月站在镜前想,这要是穿着走来走去,真个能累死人。
&esp;&esp;难怪霍擎天那么厌烦参加各种大典。
&esp;&esp;每次举行大典,包括早朝午朝这种大典,他都是最核心的人物,穿着最为隆重,有时一天还要换好几套礼服。
&esp;&esp;再细细想想,少不得又敲脑门。
&esp;&esp;她怎敢跟霍擎天比呢,她差点没了命,才穿上了这身衣裳。
&esp;&esp;这身衣裳对于她来说是荣耀是地位,对于霍擎天来说才是累赘是束缚。
&esp;&esp;喜儿在沈令月旁边说话道:“姑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封赏大典还有两日,若哪里不合适,叫针工局再改改。”
&esp;&esp;这礼服和帽冠都是严格按照她的尺寸做的,沈令月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于是道:“挺好的。”
&esp;&esp;寿儿也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沈令月说:“一直以为姑娘会进宫当个娘娘,没想到没有封为娘娘,倒是得了诰命。”
&esp;&esp;沈令月笑着说:“能得诰命就很好了。”
&esp;&esp;喜儿和寿儿也觉得挺好的,尊贵的地位有了,还不用在后宫里和那些娘娘们争宠争高低。
&esp;&esp;衣服穿着重,帽冠带着也重,沈令月试完就换了下来。
&esp;&esp;礼服帽冠都不用改了,王玄客气地给针工局的人塞了些钱,让他们走了,喜儿和寿儿把礼服整理好放起来。
&esp;&esp;沈令月换回自己的衣服刚坐下歇会,二黄跑回来了。
&esp;&esp;她看到二黄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对视一会后,出声问了二黄一句:“瞧你这样,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esp;&esp;二黄:“汪汪!”
&esp;&esp;
&esp;&esp;接下来的两日,又有宫里的人来教沈令月礼仪。
&esp;&esp;这些礼仪,都是要在封赏大典上用的,所以沈令月学得很是认真,避免被那些御史言官挑毛病。
&esp;&esp;两日后。
&esp;&esp;封赏大典如期举行。
&esp;&esp;沈令月早起梳妆,穿戴好冠服,坐轿辇到午门外。
&esp;&esp;封赏大典举行的时间早都通知下去了。
&esp;&esp;因此朝中百官也都身穿礼服,提前到宫门外。
&esp;&esp;品级高的官员能坐轿子过来,品级低的官员,则都是从大俞门外徒步走过来。
&esp;&esp;还没到开宫门的时间,所有人立在午门外等候。
&esp;&esp;沈令月在这些大臣当中,很是显眼,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她看了两眼,但一直也未有人过来与她打招呼说话。
&esp;&esp;沈令月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眼中的形象。
&esp;&esp;即便立了功,可因为她是女人,他们也未见得在心里对她改观多少,所以她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去与这些大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