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冯渊和萧樊都是伺候皇上长大的。
&esp;&esp;冯渊年龄大了十多岁,萧樊与皇上的年岁则差不多,他从小跟着皇上伺候,因为武功练得不错,一直得皇上喜爱。
&esp;&esp;登基后出现了谢崇,抢了他部分的恩宠。
&esp;&esp;听罢了这些,沈令月对朝中的人和事有了大致的了解。
&esp;&esp;她端起酒杯来,郑重谢过谢崇三人。
&esp;&esp;端起酒杯吃罢了这杯酒。
&esp;&esp;谢崇又道:“和姑娘聊到现在,姑娘问的多是前朝的事,对后宫的事全然不感兴趣,不知姑娘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我说句扫兴的话,姑娘若是以为得了皇上的恩宠,就可保一生无虞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恩宠再盛,也都是一时的,总有失去的一天。”
&esp;&esp;沈令月默一会,深深吸口气。
&esp;&esp;她自然知道,她此时只是霍擎天的玩伴,唯一的价值也就是陪霍擎天玩,让他开心。
&esp;&esp;萧樊是首席秉笔太监,同时手握东厂,谢崇则掌管锦衣卫,而她什么都没有。
&esp;&esp;玩伴玩物,只要失了新鲜,随时都是有可能被舍弃的。
&esp;&esp;所以,她也必须给自己谋个差事。
&esp;&esp;想了一会,沈令月看着谢崇道:“只要在皇上身边,我就有机会,我就等一个机会。”
&esp;&esp;也可以说,等一张游戏的入场券。
&esp;&esp;谢崇看沈令月一会,直接把话挑明了说:“姑娘对后宫完全没有兴趣,明显不想入后宫为妃,是不是想以女子的身份,在皇上身边谋一个机会,入前朝,走仕途?”
&esp;&esp;这话听起来就十分荒唐。
&esp;&esp;康杰和卫晋中听得都愣住了,看着沈令月直眨眼。
&esp;&esp;沈令月又暗暗吸口气,看着谢崇道:“卓甫兄觉得如何?”
&esp;&esp;谢崇低眉默声。
&esp;&esp;片刻抬起眉,看着沈令月又说:“你不觉得,凭你的样貌,再有一身武艺加持,皇上喜欢,入后宫会非常容易?你只要得了名分,再生下皇嗣,母凭子贵,就可一生安享荣华了。”
&esp;&esp;沈令月想都不想果断道:“我不入后宫。”
&esp;&esp;谢崇不解:“为何?”
&esp;&esp;好走的路不走,为何偏要走难走的路?
&esp;&esp;沈令月不想解释那么多。
&esp;&esp;于是只说了句:“大夫说了,我不能生孩子。”
&esp;&esp;这……
&esp;&esp;就难了……
&esp;&esp;话说到这,谢崇没有立时接话。
&esp;&esp;卫晋中忽又出声:“可大俞朝,从未有女人当过官。”
&esp;&esp;沈令月看向卫晋中,“凡事总有特例,大俞朝到隆正皇帝登基之前,不是也从未有过皇帝不上早朝么?”
&esp;&esp;说来也是。
&esp;&esp;他们的隆正皇帝,可不是一般的皇帝。
&esp;&esp;当年沈令月做师爷被参奏,不就是他保下来的么?
&esp;&esp;谢崇想一阵,变了语气道:“确实可以试试。”
&esp;&esp;卫晋中睁圆了眼睛,声音粗沉道:“这怎么试?老祖宗的规矩摆在那,连后宫干政都是不许的,女人入仕更是不可能的事!”
&esp;&esp;沈令月道:“太祖皇帝在世的时候,立下的规矩可不止后宫不准干政,还有宦官也不准干政,还是明文写下的。结果后来怎么样,照样有太后掌权,而太监,更是直接参政了!”
&esp;&esp;这话说得让卫晋中无话辩驳了。
&esp;&esp;太监不准干政这一条,原本是明文律例,属于是铁打的规矩,现在早已经被毁彻底了。
&esp;&esp;卫晋中没有再说出话来。
&esp;&esp;康杰这又说话,猛拍一下桌子道:“我支持你,干!”
&esp;&esp;说罢不歇,又激情道:“咱这一身实打实的本事,若只用来取悦皇帝,岂不是浪费?管他什么男人女人妖人,谁有本事谁是人上人!不男不女的死太监都能上,女人怎么不能上?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