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癫公!
&esp;&esp;沈令月心里暗暗叫苦。
&esp;&esp;没得办法,只好继续驾马追上去。
&esp;&esp;她跟着霍擎天硬着头皮驾马进大内。
&esp;&esp;有谢崇他们提前开了道,她跟霍擎天入宫以后,一路上都没有阻拦,路上也没什么障碍。
&esp;&esp;霍擎天什么都不管,只管扬鞭打马。
&esp;&esp;可不巧的是,沿路还是碰上了两个穿官服的老臣。
&esp;&esp;霍擎天未有减速的迹象,只喊了两声:“让开!”
&esp;&esp;两个老臣因为年迈,反应不太及时,马匹驾过之时,两人互拽着彼此,脸上失色,哎哟喂一声摔翻在地。
&esp;&esp;两匹马过去了,两人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esp;&esp;头上的官帽摔歪了,两人一起手忙脚乱地把帽子扶正,而后其中一个气得吹胡子道:“放肆!什么人在宫中纵马?!”
&esp;&esp;要知道,宫中是禁止骑马的,连轿子都不能坐。
&esp;&esp;便是他们这些年迈的内阁大学士,到宫中当值,都是步行而来,从各自的值房去见皇上,也是步行而去。
&esp;&esp;另一个老臣道:“都不用拿眼去看,你说还能是谁啊?!”
&esp;&esp;除了那个活祖宗,还能有谁敢做这样的事?
&esp;&esp;是嫌命太长,活得太滋润了?
&esp;&esp;第一个老臣还是气:“简直荒唐!”
&esp;&esp;他荒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算什么?
&esp;&esp;另个老臣道:“人好歹是安全无恙地回来了,就先别计较这个了,但凡出了什么意外,你我谁都承担不起,回来就是好事,走走走,咱们赶紧去跟温阁老说去。”
&esp;&esp;两人说罢,往内阁值房去。
&esp;&esp;刚走了几步,第一个老臣又拉住另个老臣停下,问他:“刚才分明过去了两匹马,第二匹是谁?”
&esp;&esp;另个老臣想了想,“这我还真没看清。”
&esp;&esp;罢了,先不管这些了,两人又往内阁值房去了。
&esp;&esp;那厢,霍擎天骑马带着沈令月,一路奔至乾清宫。
&esp;&esp;到乾清宫外勒马停下,霍擎天回头,笑着问沈令月道:“如何?刺激不刺激?”
&esp;&esp;刺激不刺激?
&esp;&esp;沈令月的心脏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esp;&esp;她一路跟霍擎天进来,整个脑子都是懵的,现在还是懵的。
&esp;&esp;她就是个普通人啊,从没想过一进宫就干出这样的事。
&esp;&esp;她喘着气想——她不会就此死在这里吧。
&esp;&esp;她也不知道这兄弟如此之癫啊!
&esp;&esp;要知道他能这么癫,她就不那么爽快跟他进来了!
&esp;&esp;她现在捂着胸口,拼了命也不能平复心跳。
&esp;&esp;然后她一脸命苦的样子,看向霍擎天,虚着气息说:“你不会是要害死我吧?”
&esp;&esp;霍擎天又哈哈笑出声。
&esp;&esp;他很是无所谓道:“我不让你死,谁敢让你死?”
&esp;&esp;说罢他下马,走到沈令月马边,向她伸出手去。
&esp;&esp;沈令月又稍平复一下心跳和呼吸,搭上霍擎天的手下马。
&esp;&esp;下马落地的一瞬,感觉腿有些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esp;&esp;她努力稳住了,抬目看了眼坐在石阶上的巍峨宫殿,深深吞口气,又看向霍擎天,“以后就仰仗霍兄了。”
&esp;&esp;这特么都已经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
&esp;&esp;霍擎天完全不把这事当回事,“你头一次进宫,对皇宫必然诸多好奇,这里是我的寝宫,走,我带你逛逛去。”
&esp;&esp;沈令月也不是特别怂的人。
&esp;&esp;事已如此,她没再多想,跟着霍擎天上台阶。
&esp;&esp;因为霍擎天这些日子不在,这乾清宫内外,除了值守的侍卫,以及洒扫添香的小太监,其他伺候的人眼下都不在。
&esp;&esp;霍擎天一边上台阶,一边跟沈令月说:“外头人可能觉得皇城大内里神秘又高贵,但其实宫里最没意思,我最厌烦这。这乾清宫虽是我的寝宫,但我平常不住这,一般都住在西苑。我这刚回来,少不得要在这里听那些大臣念叨上几句,今晚暂且在这住一下,明儿咱们就去西苑,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esp;&esp;沈令月还分不清哪跟哪,只能应着:“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