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香竹捏着表单笑着道:“字好画也好,明儿个把仿单发出去,必能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即便不识字,看了这画,也应该会找人问上一问,到时咱们开业的时候,上门的客人必然也不会少。”
&esp;&esp;沈令月接着香竹的话说:“放心吧,咱们想了这么多招,肯定能招来许多爱看热闹的人,开业那日必然不会冷清的。”
&esp;&esp;过去的这几日,沈令月和徐霖知道锦衣卫在到处查探他们的事,但他们并没紧张和不安,更没有去干扰锦衣卫查访。
&esp;&esp;他们除了忙衙门里的事,剩下的时间都在筹备布坊开业。
&esp;&esp;今天把类似传单的仿单印好了,明日便可出去发了。
&esp;&esp;香竹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布坊开业上。
&esp;&esp;听了沈令月的话,她心里更为放心,点头笑着道:“我得把这张仿单收好了,留下来当纪念。”
&esp;&esp;沈令月闻言灵光一闪。
&esp;&esp;“咦?那我也得拿两张收起来,这仿单是徐霖写的,也是他画的,等以后他平步青云入阁拜相以后,这岂不是值大发了?”
&esp;&esp;香竹笑出来,“若徐知县真能入阁拜相,凭着咱们布坊的牌匾是他写的,那咱们布坊不是也得名扬四海了?”
&esp;&esp;沈令月也笑,“这还真有可能。”
&esp;&esp;这话说起来就太远了,虽说着高兴,但香竹和沈令月也没有过多说,说上那么几句乐上一乐便过去了。
&esp;&esp;时间也不早了。
&esp;&esp;香竹收起手里的仿单,吹了灯和沈令月上床睡觉。
&esp;&esp;睡前又说了阵眼前的事情,困了也便睡了。
&esp;&esp;两人闭上眼后相继入眠。
&esp;&esp;不知睡了多久,沈令月忽被一阵古怪的动静给吵醒了。
&esp;&esp;本能感觉是有人翻墙进了院子来,沈令月下意识警觉起来。
&esp;&esp;而她睁开眼没多一会,二黄也“汪汪”叫了起来。
&esp;&esp;果然不对劲。
&esp;&esp;沈令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esp;&esp;
&esp;&esp;院子里。
&esp;&esp;刚翻进院子走了没几步的康杰听到突如其来的狗叫,被吓了一跳,一把捂住了胸口。
&esp;&esp;没想到这院子里居然养了狗。
&esp;&esp;不过他此番来,就是想吸起那月姑娘注意的,狗叫倒也没什么。
&esp;&esp;因而他没有退出去,而是往离自己近的东厢房走过去。
&esp;&esp;他也不知道沈令月住在哪个屋里。
&esp;&esp;害怕狗叫不能完全引起沈令月的警觉和注意,他走到东厢房窗外,准备再往窗里咳上两声。
&esp;&esp;而声音还没咳出来,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esp;&esp;他竟然没有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康杰神经蓦地一紧,反应很快,没让那只手再有动作,立马脱开转身往院角跑去。
&esp;&esp;沈令月也是没想到他反应能这么快。
&esp;&esp;她忙也追上去,追到墙角,随他翻墙而出。
&esp;&esp;沈令月追着一身黑衣的康杰出去没多一会,徐霖和金瑞若谷,还有香竹,便都急急从房间里出来了,互相问怎么了。
&esp;&esp;守夜的衙役也随即进了院子。
&esp;&esp;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院里进了人,沈令月追出去了,因而便只能耐心等着。
&esp;&esp;如今县衙的守卫算是比较森严的,尤其内宅有沈令月,没想到竟还会有人敢夜闯县衙内宅,这不得不让人感到紧张和担心。
&esp;&esp;县衙外。
&esp;&esp;沈令月追着康杰跑过了两条巷子。
&esp;&esp;因为康杰穿黑衣且蒙面,沈令月并不知道他是谁,追着的时候便冲他喊了句:“既敢夜闯县衙,又跑什么?”
&esp;&esp;康杰原以为自己很轻松就能跑过沈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