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香竹听得放心,重重点下头,信心很足道:“嗯!”
&esp;&esp;两人都吃了酒,没再多说一会,便都睡着了。
&esp;&esp;也因为吃了酒脑子昏,香竹这一觉睡得难得的沉,梦里也做起生意来,竟真像沈令月说的,把生意做到京城各地去了。
&esp;&esp;早上起来她还晕乎乎的,像飘在云头上。
&esp;&esp;等脚落地踏实了,心里似乎又多了股热流,越发有干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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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令月说好了要照顾徐霖还人情的,这一天也便没怎么出去,大部分时间留在内宅,在徐霖有需要的时候,照看他一二。
&esp;&esp;这样照看了几日,徐霖仍不见有好转。
&esp;&esp;今一日薛老又过来看他,还带了大夫一同过来。
&esp;&esp;大夫给徐霖诊脉,又是开方抓药一通忙活。
&esp;&esp;薛老听大夫说徐霖身子还是不好,很是关心担忧道:“泽修,你这年纪轻轻,把身子熬成这样可不成啊,千万要好好修养,衙门里的事有杨主簿代你管着,你暂时就不要太过焦心耗神了。”
&esp;&esp;徐霖咳嗽两声道:“我现在就是想管,也没这么多心力了。”
&esp;&esp;薛老继续给他宽心,“衙门里的恶吏都让你收拾了,新选的那些捕快个个尽职尽职,治安管得好,现在全县上下,连小偷小盗都难得见到一个,老百姓日子过得好着呢,你也大可放心的。”
&esp;&esp;徐霖嗯一声,“眼下没什么不放心的。”
&esp;&esp;薛老关心完了徐霖,为了让他更能安心养病,又说:“其他的事你也不用太过操心,我和其他士绅商量了,大家捐出些钱来,把县学再修缮一番,置办些纸张笔砚灯油,让生员们能有更好的地方学习。今秋参加乡试,若能考出一二个举人来,就是泽修你的实绩了。”
&esp;&esp;徐霖撑着力气道:“谢过薛老了。”
&esp;&esp;薛老道:“咱们这些人都是在朝廷当过官的,为的都是百姓安康,咱们自己的家乡,岂可叫泽修你一人出力?因而没有你谢我们一说,倒是我们要代表全县的老百姓,谢泽修你啊。”
&esp;&esp;徐霖这番瞧着,连说话的力气都不足。
&esp;&esp;于是薛老说完这番话,叫他更加放了心,便没再引他多说,留了他在房中休息,且先告辞了。
&esp;&esp;沈令月送薛老出门。
&esp;&esp;到了院子里,薛老又停下,与沈令月说起香竹的铺子来。
&esp;&esp;薛老道:“今日我刚好没什么事,月姑娘可能抽出一些时间来,不若咱们一起去香竹姑娘的铺子里看看?我万分敬佩你和香竹姑娘的为人和能力,必要在这事上帮上你们一些,我这心里才舒服啊。”
&esp;&esp;沈令月没有推辞,笑了笑道:“那我去跟东翁说一声。”
&esp;&esp;回去跟徐霖说过了,沈令月也就跟薛老出了门。
&esp;&esp;到了外头,只见薛老备了两顶轿子。
&esp;&esp;薛老上前面的那一顶,沈令月便跟着上了后面的那一顶。
&esp;&esp;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沈令月这还是第一次坐轿子。
&esp;&esp;轿子和马车不一样,薛家的轿夫约莫训练得又好,坐起来格外舒适。
&esp;&esp;这样被人抬着走,也很难不产生点人上人的感觉。
&esp;&esp;轿子抬到芳草街,在“香月布坊”前停下。
&esp;&esp;沈令月和薛老先后下轿,准备往店铺大门里去。
&esp;&esp;但刚转过身走几步,薛老便停了下来。
&esp;&esp;他仰头看着店铺上的匾额,笑着说:“这字迹很不一般,应是徐知县的手笔吧。”
&esp;&esp;匾额上的字确实是徐霖写的。
&esp;&esp;沈令月笑道:“正是我家东翁所书。”
&esp;&esp;说了几句匾额上的字,沈令月跟着薛老往大门里去。
&esp;&esp;走过前面的店铺,刚到后面院子里,正好见到香竹从屋里出来,少不得又客气寒暄一番。
&esp;&esp;寒暄罢了,香竹领着薛老进屋里说:“巧了,正好今天定的织机都打制好送过来了,其他的东西也都陆陆续续置齐了,就等着雇了人,再买了棉花生丝来,就能正经开工了。”
&esp;&esp;屋里陈设简单,没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