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是聪明
&esp;&esp;清晨。
&esp;&esp;帐帘被一只玉葱般的手拨开,拢起挂到床头。
&esp;&esp;香竹从床上下来,坐在床沿边把头发拢到身前顺了顺。
&esp;&esp;二黄原本站在房门边等着。
&esp;&esp;听到动静便跑回到了床榻之前,冲着香竹摇尾巴。
&esp;&esp;香竹起身去给二黄开门,让它出去。
&esp;&esp;转身回来时,沈令月恰好在床上撑着胳膊坐起了身,坐着打一个大大的哈欠,又竖了一个懒腰。
&esp;&esp;香竹踩上脚榻,坐回到床沿上去,看着沈令月问:“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esp;&esp;月事在昨儿已经结束了。
&esp;&esp;沈令月放下胳膊道:“完全没有疼的感觉了,身子也没那么重了,感觉好了不少,总算是熬过来了。”
&esp;&esp;香竹微笑着道:“那也得注意,不能干重力气的活,还是得缓个两天,再将养将养。”
&esp;&esp;沈令月点头,“好。”
&esp;&esp;刚结束,身子确实还是感觉有些虚的。
&esp;&esp;说了这么几句话,沈令月也便起床整理了一下被褥。
&esp;&esp;香竹先去洗漱梳头,往小厨房里去。
&esp;&esp;沈令月走的晚一些,与徐霖一道出门。
&esp;&esp;徐霖也关心沈令月的身体,“还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不行还是把饭食拿到屋里来给你吃,不必往饭堂去。”
&esp;&esp;沈令月道:“今天不用了,除了还有些气虚,已经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了。让你们伺候了这么多天,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esp;&esp;她这来了一场月事,简直像是坐了一次小月子。
&esp;&esp;说来也是没办法,肚子疼得下床艰难且不说,就说身上流着血,没有卫生巾可用,只能用布巾子,她也是不愿意出去走动的。
&esp;&esp;和之前比起来,沈令月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
&esp;&esp;徐霖便又与她说:“那就适量走动走动,刚好今晚要宴请薛老他们,到时候吃吃饭看看戏,再放松放松。”
&esp;&esp;两人说着话去到饭堂,坐下吃早饭。
&esp;&esp;早饭之后消会食有训练,沈令月这些天都没有来参加,今天也没有跟着一起训练,只是从旁看着。
&esp;&esp;训练有周三生领着。
&esp;&esp;沈令月从旁督看一阵,很是满意。
&esp;&esp;周三生领导的不错,其他人训练得也都大有长进。
&esp;&esp;训练完之后各司其职。
&esp;&esp;没什么要紧事,沈令月没有劳累自己,大多时间都呆在自己的师爷房里,闲看这些天让香竹从外头带回来的话本子。
&esp;&esp;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又不能出去骑马射箭,也就只能看看闲书打发时间娱乐自己了。
&esp;&esp;这一天下来仍旧悠闲平静。
&esp;&esp;和过去的这些天一样,衙门里的事务都有三班六房管着,又有各房掌案和若谷、杨主簿层层把关,无有大事发生。
&esp;&esp;而因为今天要在县衙花厅宴请薛老那些士绅,若谷和秦书吏是十分忙碌的,尤其下午半日,一直就没闲下来过。
&esp;&esp;时至傍晚时分,宴席酒水一应都准备好了。
&esp;&esp;沈令月和徐霖回内宅洗漱更衣,沈令月洗漱在镜子前坐下来,解开头发刚拿起梳子,恰好香竹和金瑞回来了。
&esp;&esp;原是前两日就说好了的,沈令月让香竹今晚也跟着一起参加宴席。
&esp;&esp;她以后在乐溪做生意,若想要生意做得大些,少不得也要和薛老这些士绅打交道,早些认识总是好的。
&esp;&esp;看到香竹回来进门,沈令月手握梳子,看着她笑着说:“我正愁怎么梳头呢,可巧你就回来了。”
&esp;&esp;香竹进了屋,直往梳妆镜这边来。
&esp;&esp;她手里拿了两个盒子,放到台面上笑着道:“确实是巧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esp;&esp;香竹说着话,把其中一个做工精致的雕花漆木盒子放到了沈令月面前。
&esp;&esp;沈令月好奇她带了什么回来,伸手打开,只见盒子里放了好些样镶宝石的金首饰,样式不一的簪子、手镯、耳坠子,还有些珠花。
&esp;&esp;沈令月看完好奇,又看向香竹问:“香香姐你买的?”
&esp;&esp;香竹笑着道:“衙门里给我分的那点钱,哪够买这些东西的,这都是老爷叫首饰铺打的,今天叫金瑞给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