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萧刈神色严肃,对蛇这种东西有着天然的警惕,尤其是毒蛇,被咬一口不是轻的。
他顿时担心起夫郎,但看林暮冬活蹦乱跳的,就知道没什么事。
热水好了,林暮冬先兑一桶,让萧刈提去澡房。澡房里有浴桶,来回往里面掺了好几桶,林暮冬试试水温,微微烫正合适。
他还没走呢,萧刈双手并用,当他面就开始脱衣裳,扯腰带掀外衣脱亵裤,那叫一个迅。
林暮冬当头一懵,急的红脸,结结巴巴:“你我还没出去呢!”
萧刈不觉得有什么,反倒转过身面对林暮冬,拉着林暮冬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手底下是块块分明的肌肉。
“你相公壮不壮,”萧刈认真问他,自真心的。
林暮冬傻眼了,哪……哪有人这样问的。他眼睛不敢往下看,囫囵点个头,小脸红扑扑:
“壮。”
萧刈嘴角坏笑,忽然抱起林暮冬往桶边走:“水多,一起洗。”
林暮冬忽然被腾空抱起,险些叫出声,手紧紧捂住嘴。阿奶的房间就隔了两堵墙,什么动静都能听见。
萧刈趴在浴桶边,没能如愿以偿洗上鸳鸯浴。
林暮冬拿丝瓜瓤给他猛搓,搓出很多灰泥,桶里的水换了两轮。
他边搓边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萧刈看一眼黑黢黢的水,他说不出来,趴着头像是闭眼假寐,又像是羞愤。
“你跟我讲一讲,府城都有哪些好玩的。”
林暮冬没在意这些,看萧刈的脚在路上磨的血泡,他心底闷闷的,有些心疼。
萧刈把所见所闻都讲给他,对一辈子没去过府城的人来说,那是最繁华热闹的地方,林暮冬听的可向往了。
搓完,他浇清水过一遍,给萧刈全身打湿,用丝瓜瓤再搓一遍,后背肉眼可见白了一圈。最后捏一颗澡豆,又洗一遍才顺畅。
萧刈脚也臭了,林暮冬本想给他洗袜子,他提起袜子,一股味道飘过来,林暮冬睁大眼睛鼓了鼓脸颊,转头先哕一声。
连着跑几天是这样,臭是臭了些,他不嫌弃,知道萧刈为了赚钱几天几夜都不能好好休息。
萧刈仿佛碎了,他背对着林暮冬,不可置信再闻一下自己,停留在自己臭的事实里。
“我都给你洗香香了,”林暮冬才不嫌弃他,凑上去吧唧亲一口,给萧刈亲的一颗心荡漾不停。
再贴着萧刈后背紧紧抱他。
“把衣服穿好,再出去把院里的鱼杀了。我买块豆腐回来,今晚咱们吃酸菜豆腐鱼。”
萧刈也抱抱林暮冬,舍不得撒手:“嗯,等吃完饭,下午你带我去后山蛇窝的地方看一眼。”
他没说上山捕蛇,村里没人敢抓蛇,尤其是一团毒蛇窝。萧刈有九成经验,是他师父教的,以前在山里训练,经常碰到这些。
让蛇留在后山,还是离村子最近的地方,始终是隐患,要是隔三差五爬下山咬了人,十个大夫也救不回来。
林暮冬点点头,不知道萧刈去抓毒蛇,他以为萧刈只是好奇想去看一眼。
夜色渐浓,一轮弯弯月亮藏在云后,夜已经很深。
萧刈起身看一眼,林暮冬靠在枕边熟睡,唇瓣微微张开,眉眼一片柔和,睡得很安稳。
萧刈轻手轻脚下床,穿好衣裳动作小心,没有惊动夫郎。他进柴屋取出长叉,叉子顶端有两根分叉,是专门捕蛇用的。
往腿上和脚上再裹上层层油布,油布韧劲大,多裹几层蛇咬不进去。
大强和村里另一个汉子装束一样,人手一根火把,带上捕蛇的工具往后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