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的局面让林暮冬紧张不已,他气鼓鼓说:“因为你骗我,香月姐告诉我了,亲一下不能有宝宝。”
“你不想和我有宝宝。”气完了,开始委屈。
林暮冬想啊想,怎么也不通,汉子不都想要个孩子吗?他爷爷是这样,爹也是这样,阿娘也告诉他,以后遇见心仪的人,他也会有。
最后总结出来,萧刈不喜欢他。
萧刈表情僵在脸上。
他嘴角一扯,噗嗤一声低笑出来,肩膀都在颤抖。
随后萧刈正经点头:“嗯,是我骗你,宝宝不是这样来的。”
林暮冬瞪大眼睛,果然!
他撇过头,不想和萧刈说话。
萧刈把脚盆端出去:“你先上床等一等,我出去倒水。”
入夜的小河村冷风呼啸,唯有小房间温暖如春,烛火煌煌。被窝里是暖和的,林暮冬把自己蜷缩起来,乖乖等萧刈。
没多久,被子掀开,高大温热的身躯挤进来。
萧刈嘴角扬起,他起身吹了灯,道:“我教你,要宝宝。”
林暮冬一脸懵怔,高大的身躯翻身覆盖上来,黑暗里都能听到萧刈的笑声。
林暮冬又被吻住,只是这次和以前的轻轻一碰不一样,汹涌又猛烈,他甚至难以喘气。手撑在萧刈胸前,想推开他呼吸,又软软的没力气。
夜色里,他睁大了双眼有些迷蒙。
……
三花在门口用前爪刨门,屋里两人都没起床,它嗷嗷叫个没完。最后只得往门口一趴,脑袋搁在前爪上,等着林暮冬出来陪他玩。
李玉芬是过来人,没打搅小两口睡觉,她洗洗手进灶屋做饭。三花看见阿奶起床,又撒欢跑进灶屋。
屋内有些昏暗,林暮冬已经醒了,他目光呆呆的,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僵的像块木头。
他被萧刈抱在怀里,忙碌到深夜的汉子还在熟睡,胸膛的热意贴着林暮冬后背,让林暮冬不敢大声呼吸。
听到阿奶起床,林暮冬试图动了动,腰腹被一双臂膀抱的更紧。
稍微动的时候才觉,腿脚和腰都酸疼,露出的脖颈和手臂红梅遍布。
原来这就是生宝宝。
林暮冬小脑袋瓜子想不通,一想起昨晚被迫出那种声音,他有些羞耻。
“醒了,”萧刈声音带着低沉的愉悦,他精神十足坐起来道:“你歇着,今日不必出门,我把饭给你端过来吃。”
林暮冬把头埋在被褥里,不说话也不动,装作一副熟睡的模样。
萧刈笑了笑,故意趴下逗夫郎。他捏起一缕丝,在林暮冬耳边轻轻扫动。
林暮冬愣是不出声,耳边的痒意让他浑身抖,他咬着嘴唇禁闭双眼。
“这两日杏花乡有大集,我去买些农具回来,你身子受了痛就不去了,有想吃的我带回来。”萧刈不逗夫郎了,先把正事说了,秋天割麦的时候坏了两把镰刀。
被窝里,林暮冬默默点头,听见萧刈出门时哼了两句欢快的曲调。
冬闲农活不多,林暮冬又再睡了会儿。到中午太阳出来,他才穿好衣裳起床。
阿奶又去隔壁窜门了,锅里有热粥和馒头,林暮冬简单吃一些。趁太阳暖和,坐在院里绣香囊,身上还有些不适,不过比早上好多了。
五只香囊费时间,每只花色都不一样。原先花钱买都彩线已经用完,里面还有些贵重的金线银线,一捆得花二三十文,林暮冬用自己攒的卖药钱买的,没动家里的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