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点易越不认同,他觉得不认同所有的过错都是因为自己。
他缓缓迈步,直接对视着有些崩溃的女人,&1dquo;那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了什么?是我让你们起了歹心?还是说我不该有一丝的良知?”
&1dquo;你以为我们想吗?”中年男人低吼,&1dquo;如果不是你擅作主张,现在的局面不会是这个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易越冷笑一声,&1dquo;你是抱着什么侥幸心理才说的这句话?”
&1dquo;那也比现在好,易邦过成那样,我和你妈的日子也不人不鬼,当初还不如赌一把。”
易越直接上前,拎着他的领口喊着:&1dquo;你拿你的命赌可以,但是不用插手我和易邦的生活。”
说完,他狠狠将人推了出去,眼底里带着狠利,&1dquo;与其让你们毁了我们两兄弟的生活,倒不如我先毁了你们,所以千万千万别给我这种机会,你们应该知道我不会手软。”
这番话,直接让两人身上抖。
他们何尝不知道易越的手段,不然也不会躲在国外几年,现在偷渡回来也确实是国外的日子过不下去,如果不是他们绝对不会跑回来。
&1dquo;易越,我和你叔叔的日子不好过,你&he11ip;&he11ip;”
&1dquo;滚!”
&1dquo;易越&he11ip;&he11ip;”
&1dquo;给我滚!”
两人脸上难看万分,到底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只是他们脸上仍旧有不甘,这次离开只不过是暂时。
易越同样知道这点,他冷眼看着离去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
从衣兜里拿出烟盒,易越将香烟点燃却没有抽。
烟雾漂浮在四周,让他脸上的神情更加的让人觳觫,偶尔经过的人,看了一眼后都不敢去直视,直接是垂头离开。
等香烟熄灭,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易越将烟头丢进垃圾箱,直接去了病房。
却不想在病房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也想让他回避的男人。
&1dquo;你没事吧?”翟斯年上前,先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易越,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问道:&1dquo;找你的人是谁?是不是有些麻烦,如果需要我能帮你。”
易越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望着他。
等着直直望过来的眼神,翟斯年第一次显得有些躲闪,他微微将自己的视线偏了偏,&1dquo;我们怎么说都是朋友吧,我只想给你帮帮忙。”
翟斯年其实来了有小段时间,他刚进病房,病房里的其他家属就有告诉他,和易越来的两个中年人,很有可能就是易越的父母。
就算不是,也有可能是家人,模样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