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一众国子监学子都挺挺胸,与有荣焉。
秦峰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皓然,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国子监监生,心说老兄,你们是哪里来的底气这么倨傲的?
你们都是皇帝的学生?
皇帝有你们这样的学生,能活到现在没被气死,真是高寿了。
“哦?原来你们都是陛下的学生啊?失敬失敬。”
秦峰冲着众人拱了拱手,笑容同样轻蔑地盯着张皓然:“那你们今日是来干什么来着?嗯,仅仅只是因为我出现在这里,便针对我,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