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从很早以前,我就怀疑过你,但你表现得太不着调,太纨绔,很不想做大事的人。”
“后来我也就打消了那个怀疑。”
“不过现在回想,这一桩桩事都非常的离奇。”
“先说努帕市商会会长巴诺的事,他主动找到我二叔跟三叔,提出要一笔钱,加除掉你的要求,答应我二叔,三叔,将我父母接出来。”
“如果只是巴诺,我二叔,三叔肯定是不会相信他的,因为他只是一个商会会长,纵然人脉再强,也不可能跟我父母的敌人公然作对,也没那个能力,将我父母给博席监狱救出来。”
“但他提到了一个很有能量的大人物,也因为那个大人物,我二叔三叔才相信了他。”
“再说博席监狱的事。”
“为那次越狱,我做了许多的准备工作,甚至准备了许多的后手,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带着我父母,在山里先隐居起来,隐居很长一段时间,再出来。”
“是你,跟我说越狱的事,你们田家会处理。之后,你也确实做成了。”
“田家,在努帕市确实很有权势,人脉,也很有钱,可也做不到那般轻易就解决影响那么大的事。”
“直到先前,你在会议室里说的那些话,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其实真正认识那个很有能量的大人物,是你,那个巴诺也是你的手下,听命于你,我说的对吗?”
“老弟,你说的这些,太具有主观猜测性了。我与巴诺有仇,全努帕市的人都知道,你怎么会说他是我手下?”
田魏晨微笑着,望着我。
我抖了抖烟灰,说道。
“伪装呗。”
“你做那一切,都是为了麻痹你三叔,麻痹田家的人。”
“而你之所以让巴诺找到我二叔,三叔,也大概率是你知道我的存在,同时知道我在c市的那些事。”
“可如果真是这样,可你这人,如你爸说的那般,确实挺恐怖的。”
“跟我说句实话,我说的那些,恩,你认为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田魏晨收敛笑容,脸色变得严肃,盯着我。
“如果我说,你说的全是假的,全是你的主观臆想,你信吗?”
“你不会信。”
“因为你跟我一样,那就是极度的自信,只要你认定的事,你就会不会改变,无论别人怎么说,你都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这人,对信得过的兄弟,很坦诚。”
“你猜对了。”
“但我最初的目标不是你,而是你的那两个叔叔,还有你父母。”
“我是真心想将你父母救出来,他们的背景,权势,是你无法想象的,也只有他们才能真正帮到我们。”
“可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杀出来,而且你还是个非常有手段,有头脑,并且也非常疯狂的人。”
“后来,我看中了你,也才有监房里的事。”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