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酌清连鞋都顾不上穿,纵身跳下床榻,快步跑到了窗前。
他推开窗子,仰头看去。
可是晴空万里,骄阳似火。炽热的日光映照在他的眼睛里,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是了……
大白天的,天上哪里能看得见什么星相?
萧酌清愣愣地看着蔚蓝的天空。
忽然,他脚踝一热。低下头,就见是凤元羲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拉起他一只脚,在替他穿鞋子。
“哎……”
“宫里的金砖是用阳澄湖底的泥烧制的,一年四季寒凉彻骨,你怎么光着脚往上踩?”
凤元羲说着,又替他把另一只鞋穿上,才直起身来。
萧酌清这才现,凤元羲垂着眼睛,平静的姿态里似乎藏着一点委屈,继而若无其事地问他:“在看什么?”
呃……在看天象。
萧酌清忽地从汹涌的情绪里清醒过来,现在人也冷静多了。
他很快就被凤元羲的神色吸引。
“怎么了?”他问。
凤元羲扭开头不给他看。
“怎么了嘛。”
萧酌清放软了声音,伸手掰过他的脸颊,上下左右地看了一圈。
凤元羲垂着眼,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刚才忽然就把我推开了。”
他声音很小,萧酌清险些没有听清。
“嗯?”
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方才他情急之下,光惦记着什么天象不天象的,一时什么都忘了……包括那个一直抱着他、安慰他的凤元羲。
萧酌清连忙伸手,拉过凤元羲的手臂,又把凤元羲高大的身躯圈在怀抱里,用力地回抱住了他。
“我刚才忘记了……”
他轻声对凤元羲说。
“一时情急,我错了。”
这反倒让凤元羲有些别扭了:“我没不高兴……”
“那是我想哄你。”萧酌清抱着他说。“刚才我没想推开你。”
凤元羲伸手将他回抱进了怀里。
“……你刚才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