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想了想,却是摇头:“罢了吧,不大方便。”
白露雅集是每年邺京城中最大的文人集会,每年都是盛况空前。萧酌清熟识的、不熟识的文人与权贵都会参加,甚至去年连廉王都曾露过一次面。
以“盛隐”的身份,一则不方便出现在那里,二则,萧酌清空闲的时间十分有限,他心想,玉舟山盛公子才刚刚去过,不必费神再去一回。
结果他一摇头,邢曜傻眼了。
“这有什么不方便?”他问。“你的新朋友是谁,不会是廉王吧?”
“……那自然不是。”
“那有什么好不方便的!”邢曜不解,又凑上去跟萧酌清嘀咕。
“今年去的人多,听说凤绛拿了好多张邀贴,估计要带不少人去。敬则看不惯他,说今年必不会让凤绛去夺魁,但我觉得,单凭我们几个怎么保险?想来想去,酌清,还得靠你啊。”
听见这话,萧酌清眉心微凛。
“凤绛?”他问。“他拿了多少张邀贴?”
邢曜摇了摇头。
“没细问,不过敬则说,怎么也有四五份了。”
四五份?
萧酌清不用猜就知道,这些邀贴,一定是给王远几人拿的。
但是王远今非昔比,早不是书里那个名动京城的大才子了。这样的集会,凤绛带他出面不会有任何作用,又为何特地给王远拿邀贴吗?
旁边,邢曜随口在聊。
“听说好像是他们看上了什么人吧……廉王和凤绛最近不是闹得不可开交吗?好像是廉王和王妃商量了,要给凤绛寻门亲事,好好收一收他的心。”
萧酌清心下一凛。
“亲事,和谁?”他问。
邢曜吓了一跳:“你这么严肃干嘛?”
萧酌清的神色却愈凝重。
或许是他敏感,但是,这本书离谱的剧情让他不得不多想。
凤绛,亲事,王远,雅集……
小说里,王远是受了邀请前去白露雅集的。而在雅集上,他凭着一“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摘得魁,此后又与祁婉同游,互通心意,暗通款曲。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会还是祁婉吧?
萧酌清心中隐约产生了不详的预感,他顾不上邢曜的疑惑,立马对他说道。
“白露雅集,我会去的。”他说。“你帮我去取邀贴吧。”
“好!”
虽然疑惑,邢曜也还是高兴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两份邀贴就这么直接送到了萧酌清府上。
至于为什么是两份?
邢曜理所当然地想,萧酌清既然要去,自然也要带上他那位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