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尚有冗余的公务。除此之外,陛下今回遇刺,留在盈州山查案的刑部侍郎也要查。”
萧酌清说着,径直走向他的桌案。
“盛隐”:“……”
他默了默,继而走向萧酌清,从身后再次拥住了他。
也阻止了萧酌清的脚步。
他垂下头,脸埋在萧酌清的间,闭上眼,很深地呼吸了一下。
“不是说累吗?”他问。
萧酌清说:“刚才是有些累,但是……”
“再抱一会。”他对萧酌清说。
“可……”
萧酌清想要拒绝,“盛隐”的气息却温热地落在他颈间,伴随着轻轻的磨蹭,撩动着他柔软的尾。
“要查什么,我替你查。”
“盛隐”说着,微微偏过头,额角就这么随之蹭过萧酌清的脖颈,在很近的位置看向他。
“再抱一会,好不好?”他轻声问。
萧酌清一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但是,这样近的距离,“盛隐”睫毛低垂,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只是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等着他回答。
“……嗯。”
片刻,萧酌清微微错开了眼,不承认自己是在缴械投降。
第76章
这天,盛公子在萧酌清的书房待到很晚才离开。
萧酌清默许了“盛隐”的请求,两人在书房中静静相拥了许久。暮色四合,直到有侍女敲门来点灯火,萧酌清与盛公子才堪堪分开。
两人的衣袍上都留有对方的体温,侍女鱼贯而入,萧酌清坐在桌后、“盛隐”站在桌前,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一盏盏燃起的灯烛照亮了两人沉默的脸,片刻,萧酌清说:“我还有些公文要看,天色晚了,我让拂雪送你?”
许是方才那段长久的拥抱的原因,萧酌清没再叫他“盛公子”。
“盛隐”却说:“我不忙,没事。”
萧酌清才不相信。
且不提“盛隐”的处境本就不乐观,单说从前,他也没有现在所说的这样清闲。
一月的时间,他难得能抽出几日来教萧淞练剑,每回时间都并不长,却仍会有酆都的下属来找他递信,有要务交与他过目。
点灯的侍女退了出去,看到萧酌清沉默地在思索,“盛隐”走过去,在萧酌清的椅子前蹲下身来。
“我很久都没有见你。”他说。“我想留在这里陪你。”
也不是谎话。
今日离开盈州山时,他是眼看着萧酌清上了廉王的马车,一路都没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