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酌清回过神时,便见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萧酌清:“……怎么?”
萧淞眼巴巴地问:“哥,今年灯会你去的吧?”
萧酌清犹豫了片刻。
《踏王侯》里的剧情总有些引人不适,更何况王远此人品行低劣,多少有些少年人不宜。
如无必要,萧酌清不希望他出现在自己家人面前。
想到或许会生的剧情,萧酌清一时犹豫,没有回答,但他犹疑的态度其实已经算给了萧淞答复。
萧淞扭头看向盛公子。
盛公子也不吭声,只是抱着胳膊,垂眼看向身侧的萧淞。
“你哥哥不去。”他陈述道。
昂。
哥哥好像不太想去,咋了?
萧淞愣愣地挠头,不过在对上盛大哥目光的一瞬间,忽然福至心灵,灵光乍现。
他上前一把扯住了自家哥哥的衣袖。
“哥,你要不去,盛大哥他就也不去了。”他说。
萧酌清:“……盛大哥有说这句话吗?”
萧淞不管,就赖着他不松手:“你不去,盛大哥也不去,灯会上面那么多人,谁来保护姐姐?”
灯会上的人多,萧家的家丁护卫也很多。
萧酌清被萧淞缠得没办法,只好抬头向盛公子求助。
可盛公子又开始擦他的剑了。
萧酌清默默:“……”
“哥,求你啦求你啦求你啦,去嘛去嘛去嘛……”
旁边,还有个萧淞一个劲地扯着他念经。
“好了,去。”
萧酌清被念得头痛,只好打断了萧淞施法。
“好耶!”
萧淞欢呼一声,像一只撒欢的小狗一般,举着他的剑蹦跳着冲进了庭院里。
萧酌清与“盛隐”并肩站在廊下,忍不住叹气。
“盛公子该管管他。”萧酌清说。“他现在最听你的话。”
雨堪堪停了,萧淞舞着剑在庭中上蹿下跳。萧酌清看着他,没注意盛公子一直在看自己。
片刻,他听见盛公子说:“因为我也希望你去。”
萧酌清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