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御园的芙蕖马上就要开了,每年六月二十,父王都要在宫里开办诗会。”凤紫嫣说。
“到时候,全京城的王公贵族都会入宫,萧澈也会在其列的。你这么有才,到时候作一好诗,狠狠赢过他,岂非教他颜面扫地?”
王远一听,好啊!
虽然他其实不会写诗,但是他比不过萧澈,李白杜甫辛弃疾还比不过萧澈?
更何况,他还没进过宫呢。
想到这里,王远摩拳擦掌。
等他好好背两诗,狠狠打萧澈的脸!
——
回到府中,萧酌清自觉偏心。这日难得休沐,从那堆宝剑里挑出一把样式最为浮夸、花纹最为华丽的,拿去送给了萧淞。
萧淞果然要给他跪下了。
“亲哥,哥,你真是我亲哥!”
萧酌清嫌弃地把剑塞进他手里:“不给你剑,就不是你哥了?”
“也是。”萧淞点头,只觉“哥”这个称呼实在难以表达他此时的感激之情。
于是,他头脑一热:“哥,那我认你做die……”
“去练你的剑去。”
萧酌清的额角突突地痛,立马制止了萧淞的那个“爹”字。
“好!”
萧淞抱着剑飞快地跑了。
萧酌清从萧淞院里出来,回房看公文。
公文看到一半,下人来报,说邢公子与蔺公子结伴来了。
侍从的话音刚落,邢曜和蔺敬则的脑袋就从门外探进来。
夏日炎炎,书房外垂柳依依,翠绿的芭蕉映照着远处的荷塘。蔺敬则啧啧一声:“难得休沐,还要加班?”邢曜已经窜了进来,围着他的书桌转来转去。
萧酌清一眼看出:“你们今天是来找谁的?”
邢曜嘿嘿笑着挠头,蔺敬则一愣:“我没说过我是来拜访伯父的啊?”
“……你不打自招!”
在萧酌清了然的目光里,邢曜追着蔺敬则打。
萧酌清坐在书案后只是笑。
还用不打自招?敬则自幼崇拜他爹,邢曜更不必说。两人一见他父亲,各个满眼孺慕如同见天神,今日忽然来访,还用他猜?
蔺敬则挨了顿打,凑在萧酌清桌前傻笑:“我近日写了篇文章,有些词句实在不通,想请叔父帮我看看。”
萧酌清合起手里看完的公文,又拿起手边一册:“父亲现在应当在后园竹林。你们去找找,若是没有,那就是他今日出门了。”
“好嘞!”
蔺敬则瞬间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