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拼桌的盛公子今日也来这儿玩?
盛隐面无表情地看着梁阔,继而手下一翻,单手将梁阔重重地摔在矮几上。
哀嚎声起,紧跟着是顾客们的惊呼。
梁阔毕竟是个文官,绝对的武力面前,他全无反抗之力,重重翻倒在沙与矮几的缝隙之间,带翻了好些杯盏。
“你大胆!!”黄天华大叫,却不敢上前,指着盛隐大声说。“来人啊!有人在此处闹事,还不拿下!”
却见盛公子慢慢收回手,看着他们,平淡的说:“扒了他们脸上的皮。”
立刻,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上前,先把黄天华按在桌面上,一把薅下了他脸上的绿巨人。
单薄的塑料在随从手里碎裂,黄天华恼怒大叫,但紧跟着就成了痛呼。
萧酌清回头看向盛隐:“盛公子,这……”
盛隐淡淡看着乱局,在一坛酒倾洒过来的瞬间,稳稳将萧酌清拉起来,护在身侧。
“没事。”酒水翻倒在脚边,他漠然看了一眼。“他们不是喜欢露脸么。”
说着,他漠然扫过黄天华狰狞的脸,又垂眼看了看他黑洞洞的门牙。
“还不如戴着呢。”他嗤笑一声,继而淡淡吩咐。
“下一个。”
属下立马上前,又把梁阔按在了桌上。
孙行者面具即将被扯落的瞬间,浩浩荡荡的官兵冲进了凯旋门的大门。
“五城兵马司执法,捉拿贪污销赃的嫌犯!”
周遭客人纷纷避让,眼看着官兵即将来到面前,萧酌清回头,简短地对盛隐说:“走。”
被一起捉走,他不怕麻烦,可难免要牵连这位盛公子进衙门。
黄天华等人毕竟不是官吏,只恐今日之后,其人背后的家族向盛公子寻仇,区区商户,恐难抵御。
“嗯。”
盛公子正要回身,黄天华忽然大叫一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伸手一把扯断了萧酌清面具的束带。
一瞬间,金面脱落,刺目的光线让萧酌清微微眯起了眼。
走不掉了。
只是一瞬,盛公子便一手遮住他的面容,一手扣住面具,稳稳地将它罩回了他的脸上。
“走。”
盛公子裹挟着他,利落回身,很快隐匿在了人群之中。
——
上马车时,萧酌清回头,看见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押着梁阔等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凯旋门。
仍旧没有王远。
透过凯旋门的大门,萧酌清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情形。五城兵马司的领站在楼梯前,王远则带着几个服务员挡在前头,点头哈腰,赔笑行礼,不知说了什么,便有服务员双手将包装好的礼盒送到对方面前。
门外,五城兵马司的人挨个摘下梁阔等人的面具,检查他们的身份。
廉王只让抓梁阔,没想在凯旋门抄家。很快,几人身份确认,立时有兵回报,那领也便顺坡下驴,接过礼盒离开了。
王远也飞快回身,安抚满厅的顾客与楼上的贵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