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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商量，是直接安排了。

姜离还没回答，程新月就担忧开口，“会不会等太久啊？我们拍摄时间可能很长哦。”

“不会不会，一切以你们优先！”那人笑得一脸谄媚。

“……”

整个过程，姜离插不上话。

也没打算插话，就站在旁边看他们表演。

一切尘埃落定，程新月朝她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但是分明透着几丝挑衅。

姜离嗤笑一声，没搭理她，缓步走回来，坐在陆时晏旁边。

陆时晏放下平板，抬眸冷冷的视线扫过那边的众人，随即侧头看向她，“要调整时间？”

姜离随口，“不知道，让他们自己去商量吧。”

陆时晏眸光微动，有些明了了。

齐萱当了这么长时间助理，跟姜离也算比较默契。

看着她离开，很自觉的就迎了上去，专业的范儿也端了起来，“我是seea的助理，也是负责对接这次拍摄的人，这怎么回事？”

“seea的助理？”

“对，这是我们的拍摄时间，你带无关紧要的人进来干什么？众所周知，seea的新作品保密，要是泄露出去，谁来负责？”

“这……”

“算了，叫你们领导过来！”

“……”

三两句话高傲又冷厉，工作人员满脸蒙逼。

他看着姜离站在那里，下意识就以为这是姜氏集团的拍摄。

只要是姜氏集团就好说，让让就好了，毕竟程鸿维亲自吩咐，一切以褚亚华的需求优先。

现在告诉他，这不是姜氏集团的团队，是那个知名设计师seea的？

工作人员一时拿不定主意，赶紧叫人去找领导过来。

程新月一群人站在旁边，很惹人注目。

其他拍摄棚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悄无声息的跑过来看热闹。

“这不是程新月吗？今天在这儿拍宣传照？”

“都快到截止日期了，才开始拍，不愧是顾家的人啊！现在已经这么不敬业了？”

“豪门千金，跟以前怎么能比？”

“……”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经纪人拧眉想去驱赶，程新月朝他摇了摇头。

她要靠这次发布会翻身，也想重新树立形象。不能再像刚进顾家那样，自己傻乎乎的抹黑自己了。

在各色各异的目光里，她缓步走到姜离面前，“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在这里，很抱歉耽误你们。我确实早该拍完的，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拖到了现在……”

她声音不小，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

与其说是解释给姜离听，更像是解释给周围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