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蛇信在他的齿尖若隐若现,宴焱最终还是压制住了这不知名的渴望。
他轻轻将下巴搭在林喻的头顶,还蹭了蹭柔软的丝,“不放。”
“我们之前也是这样子。”
林喻:”??”
他举起光脑透过镜面和宴焱来了个对视。
眼睛又没有闭上。
睁着眼睛你在说什么瞎话?!
他们什么时候这样子过了?
林喻:“没有!!什么时候?”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宴焱:“你画画的时候,我看到了。”
他的精神力微微一动,从工具摆放得井井有条的桌子上拿出一张画纸,洁白的纸张漂浮而起,只见上面蓝色的巨兽盘锯在一起,而在它身躯的中央缝隙里面,一个黑色头的小人正探头往外望。眸色漆黑,眼睛圆钝天真。
在宴焱的精神力下,这个画纸还在空中四处翻转全方位展示了一遍。
其中之意溢于言表。
看!物证在此!
林喻:“……”
他反驳道:“这张画面中,你又不是这个样子,而且我的脚也没有被你的尾巴缠住。”
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比现在的姿势更加糟糕了。
宴焱:“一样的,反正都是我。”
“尾巴肯定也是缠着的,只是被挡住了。”
林喻:“……”
在这个时候,你倒是学会等量代换了。
什么叫挡住了,他根本没有想画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好不!
林喻语气坚定地继续反驳,“这只是画,是还没有生过的事情。所以我们之前没有做过。”
这只是他准备的其中一份粉丝福利,灵感来源于那天直播反响最好的“虎口探头”照片。
可是宴焱的歪理比他想象的更多。
“那现在就做过了。”
林喻:“……”
过来找茬了是吧。
他一时哑口无言,转而有种更加羞愤的恼怒,在宴焱的放纵下,他的右脚成功挣脱出来,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
但是左脚却被对方的尾巴尖亲昵又霸道地环绕着。让林喻根本无法离开。
宴焱的尾巴贪婪地守护着这最后的宝物,不肯松懈分毫。
林喻:“松开,我要去上厕所。”
宴焱当即就要这样托着林喻的屁股将其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