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都是愣的,见6厌还能说话,赶紧推了担架过来:“先生,您先躺着,不要说话,我们现在就给你们注射抑制剂。”
6厌失去全部耐心,起身扯住那人工作装的领口:“我说——给我一辆车,送我和他去萧山医院。”
“先生,您到了a1pha的易感期,神志不清我们是明白的,请听从我们安排……”
那人话没说完,6厌已经弯腰将被风衣包住的林肆打横抱起,直接往外走。
“我的天……这是什么稀有a1pha,易感期了还能有这么强的意识……”他身后的工作人员怔怔出感叹。
领队的往他头上一拍:“去安排车啊!”
“我们不给他们打抑制剂了吗?”工作人员呆呆问。
“那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听他的送他们去萧山医院,赶紧的!!”
6厌很想要走快,但怀里人身上散出来的信息素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他按在空旷的展馆里亲吻、标记以及——
占有。
“先生!先生!”工作人员跑出来,“请跟我走,我们给你安排了去萧山医院的车!现在就出!”
6厌换了方向,跟着他。
“您把omega给我吧,”工作人员说,“我安排他坐另一辆车,和您分开会比较好。”
林肆在6厌怀里难耐地动,手从6厌的墨绿色衬衫扣缝里伸进去,肆意点火乱动。
“给我一只抑制剂。”6厌额上的汗落到睫毛,顺着眼角淌入,涩得让人忍不住闭眼,他顾不上那么多,说,“a1pha的抑制剂。”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没写完QaQ,明天继续!
第5o章
博物馆派的是公车,刚开车门就散出一股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6厌躬腰将林肆放进后座,自己一步跨上去,关门力气大到司机一震,赶紧回头查看车门是否安在。
他直直撞上6厌凶狠的视线,像被护食的公狼,呲着后槽牙警告。
“后视镜拨开,不要回头看。”
“……好的先生。”
等了两分钟,车窗被人敲了敲,6厌拉开一条缝隙,伸手接了a1pha专用抑制剂随后关上。
“那我们出了。”司机说。
6厌将已经爬到自己腿上的林肆按住,单手拆了塑料袋,低头用牙咬着将袖子往上撩,匆匆看清手臂位置,便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到整管抑制剂推进去时,林肆已经解开他三颗衬衫扣子,脸贴住他的锁骨。
抑制剂没有那么快生效,6厌只能用手推拒林肆,车里空间本就狭小,林肆受这么一推,往后倒去,没有触到受力点,反而重扑了回来,腿被压着曲起,整个人从伏趴着变成跨坐着。
“宝宝,先下来。”
6厌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抱起,林肆却像困窘急迫到无法,慌不择路地在6厌身上乱蹭,死活不肯起来。
他背上罩着的风衣往下掉,6厌松开一只手去接,林肆就抓准了机会把之前被6厌支开的手重摸回去,顺着往下压。
粗重而几乎失控的声音从6厌喉咙里逸出,他迅剪了林肆双手束在身后,眼神活像战场上被血染红的刀刃般锋利。
他抬了林肆的下巴起来,让他看清自己。
“别动了。”
林肆却还是蹭他,从鼻腔里委屈又小声地哼声。
“先生……你,你们不要在车上搞啊……你们的信息素太强了,我都有点头晕,”司机本就被他们的信息素催的浑身热汗,空调低了再低,他尽力加,“您还有意识吗?先生?还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能听到的话,可以试着先给您的omega做个临时标记吗……”
他话刚说完,后座上的声音就静下来,只余两声不同频率的呼吸。
6厌咬在林肆后颈,感觉到林肆的颤抖,他迟迟不肯松开,喉咙像被烈火燎到没有任何水分,唯有牙尖林肆的信息素,让他如饮甘露。
短暂的休战期持续到五分钟以后,6厌吻他腺体伤口的唇微微一顿。
他伸手进风衣里,犹豫两秒,摸向林肆坐着地方。
湿漉黏腻的液体沾到指尖。
林肆像被泡进升腾和水汽里,温热的牛奶水汽漂浮,落在脸颊上印出一片潮红,连嘴唇都闪着水亮的光泽。
纯洁莹白的脸庞下,是沉底的情。欲之念。
片刻的意乱情迷几乎毁掉6厌这么长时间的忍耐,他抽出手,那根手指按在手心里压干,他的整个后槽牙咬紧,下颌线条露出锋利棱角,克制不住地,再在林肆腺体上咬了一口。
“到了到了……”司机见成排的医生等在门前,赶紧停下车。
带头的李集成将林肆从6厌臂弯里接过,他的父亲李东浩在6厌要跟上去之前,拉住他的手臂:“6总,您跟我走。”
脑子里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开,6厌穿上李东浩递来的衣服遮住尴尬之处,眼睛却随着李集成走,看林肆唯一露在空气里的双腿。
————
五年前。
黑灰色的混沌中,林肆睁开朦胧睡眼,他不记得自己醒过几次,也不记得睡了多久。
病房是萧山医院的顶级特护,不知道是传说中的十三楼还是多少楼,林肆当时没有听清楚,但他记得,他住进这里,已经是第三天。
熟悉的护士推着车进来,林肆歪过头,不想再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