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就是嫌麻烦,因为我有太多能力和资源可供选择,根本不需要跟人虚与委蛇。
所以,哪怕我的情商其实还不错,为了方便自己,我也往往会在那些复杂人际关系的处理方案中,把它做为最后的p1anZ。
说得好听些,我这叫高傲,叫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说难听些,或者说真相呢,我这就是自大且难相处,霸道且不讲理,冷酷且没人性。”
这番话,让赵月华有些意外:真的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对自己的洞察如此深刻。
杜斐笑:“所以,我从来不会被人打败。因为我有自信,比我的对手更了解我自己,更懂如何掌握自己。
不过就像我说的,我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判断错误,就会犯错。所以……”
杜斐突然叫了赵月华的名字,并认真地看入她眼底:“我真的很后悔,后悔今天那样冒犯你。
月华,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为自己的错误负责,并付出应有的代价,也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后不要再见到我就跑,好吗?”
赵月华怔住,慢慢咽下面条,呆呆地看着表情认真的杜斐。
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代价?什么代价?
……
第二天一早,当踩着点冲进公司里,大喘着气在茶水间吧台前,掏出手机准备定位打卡时,周围同事们的热烈“讨论”,让赵月华明白了,杜斐昨天说的“代价”是什么。
“杜斐耶!是那个帅的杜斐耶!他要来咱们风翔常驻了吗?哇~公司最大福利了好吗?”
“你说总部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公开信上说,杜总昨晚向董事长连夜提交了一份自举报告,说他昨晚对集团内的某位女员工,做出了很严重的、侵犯他人人身权益的行为,甘愿引咎自罚啊!
他该不会吃窝边草,还被拍了小视频,要被告了吧?那总部还要保他?过分了吧?”
“怎么可能!没看公开信里说的嘛!那个女员工已经提出离职的了!肯定是已经收到了足够的补偿走人了呗!”
“对啊!而且我听说昨晚杜总还跟咱们程总参加酒会,一直到1o点多才突然不见的!”
“唉你别说,这时间线还真不太对。你们看这封公开信出的时间,是夜里2点,也就是说,起码得12点半,董秘处就已经接到命令,开始撰稿。最晚12点,杜总就得跟董事长提交自检,并敲定自罚方案。
再往前推……那杜总跟这个女员工接触的时间,顶天了也就1o点半到11点半这一个小时的接触时间。”
“一个小时,已经很能干很多事了……”
“你别放骚话了行不?我今早还听门卫那边儿保安换班在吹牛呢,说昨晚11点刚换完班,夜班保安放行出去的第一辆车,就是杜总那辆黑色布加迪。
而且他还说了,当时副驾驶上坐着个很眼熟的女生,一直在那儿跟杜总闹着要下车,杜总就是不放她走。好像……就是咱内容事业部的。对了,他还说,杜总当时脸上似乎被打了,红红的。”
“哇,他看清是谁了吗?!或者能不能看下监控……”
“调杜总的监控?你想死啊!”
“等会儿!你们没意识到吗?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杜总跟那个女员工,昨晚是在这里……”
“酒会场地在三里屯啊大哥?!就算平时不堵车,就算杜总开的6地飞机布加迪,就算他能找着警车清道,那他从三里屯到咱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起码也得25分钟!
他1o点半开25分钟的车到这儿,11点就开车走,在这儿顶天呆了也就几分钟!”
众人一时沉默。
“好像……不是绯闻的样子啊……”
“应该……不是吧?杜总看着……挺man的啊……”
“骚话收收吧!明显就不是那种事!杜斐什么人哪,蓝蛇!再加上他那条件,保不齐是那个女员工想巴上去,结果被杜斐给撂翻了呗!别忘了,前两天他在君威打的也是个女人!说不定就是同一个!”
“唉!还真是,有可能同一个啊!”
“有可能!”
“那到底是谁……y姓的,还是咱们公司已经离职的……最近咱们公司离职的人不少,到底是谁……”
“等等,你们看到处罚了没?
哇趣!董事长这是大义灭亲,要弄死自己独生子吗?!
哇趣!不但要罚掉他集团大股东的第2、3季度分红,还把他丢到咱们分公司来,兼任常驻理事?!”
“真的假的!半年的分红啊?得好几千万了吧?”
“不止吧?我之前有看商业公众号八卦,说咱蓝柏集团大股东们每年的个税实缴额度加起来,都可以养活一个四五线小城市一年的gdp了!人杜斐可是蓝柏集团董事会实打实坐席第3位的大股东!这半年的分红,怎么也得几十个亿起步吧!”
众人沉默片刻,突然感叹:“哇……好多钱哪!可恶的资本家!”
“要不人家是女人上赶着倒贴的霸总,你只是打工的废柴呢!”
“有钱了不起,霸总了不起啊?豪门恩怨多恐怖你不知道嘛!自己亲爸妈也靠不住,亲兄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哇趣!这回该不会真是父子争权,杜斐败在自己老子手里了?不然还有谁能这么精准掌握他的行程哇?”
“不可能!那可是蓝蛇啊!你忘了当年他是怎么把自己的亲叔叔给……”
屋里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有人把话题扯到其他事上:“唉,你说,会不会,咱们这位大老板,是个gboy呀?”
“哈哈,你敢当他面这么说嘛……”
各种惊喜或者惊吓的讨论声,在赵月华耳边嗡嗡乱想。她几乎站立不稳:“我怎么这么倒霉……”
“倒霉什么?”一道冷而锐利的女声,像把刀一样扎穿了赵月华的耳膜。
赵月华一僵,深吸口气,转头:“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