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饭桌上正开心地吃着饭呢,结果听见阮思纭的话了。
阮文启和李春兰都很惊讶。
“海省?你要和你哥见见吗?”阮文启捻了一颗花生米,边吃边问。
阮思纭:“好呀好呀,哥有空的话,没空就算了。”
“行,待会儿把你哥的电话写给你,明天我给你问问你哥,有空的话,你到了那儿再和你哥联系。”阮文启应下了。
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见见面,增加增加感情。
李春兰的注意力则在另一点上:“何淑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阮思纭也在捻花生米,她婆炒的这个花生米真好吃,就是她不爱吃花生米的皮,“妈,你咋耳熟了?”
可别是因为那贱男人的事情,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刀人了。
“我想起来了,供销社陈姐家里有个闺女好像也叫这个名儿。”李春兰一拍手,终于想起来了。
“可能是重名了吧。”阮思纭不是很在意。
这年头重名可不要太正常,后世那样达,重名的都还有那么多呢。
李春兰想了想,自己确实也不知道陈姐家里的孩子具体情况,确实可能是重名的。
“行行行,那跟你们一起去的还有谁?”李春兰不想了,又问四个人中的其他两个人是谁。
阮思纭直接说了名字,还说了自己对于杨树云和杨成峰关系的猜测。
“正常,也是人之常情,你们既然相互监督,也不要把关系搞僵了,该让的让,不该让的别让。”阮文启开口道。
话说的有点隐晦,但阮思纭这个上过两年班的人还是能听懂的,她皱了皱眉,感觉这其中的度有点不太好把握。
“爸爸教我~”阮思纭挪着凳子往阮文启那边凑。
阮文启塞了个花生米在她嘴里,“如果看见人家吃回扣了,太明显了就拒绝,省得同行的人也看出来,到时候你讨不了好,假如不明显,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旁人不提你也不说,总归你还小看不出来很正常。”
李春兰笑了下:“你就多此一举,他们三个都是小孩,只有采购的那个年纪大点,那些手段他们这几个小孩能看出来个啥?”
“我这是教闺女明哲保身,省外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姑娘家家,出点什么事,咱们难免鞭长莫及。”阮文启拍拍她的手。
阮思纭听得懂,她指指自己:“放心吧爸妈,我绝对对自己的安全百分百上心!”
至于直接说自己能干过一大片的人这种话,还是压在心底吧。
“信你,早点回来,有什么大事,要及时往家里打电话。”李春兰道。
他们家属院这一片儿是有个专门打电话的地方,他们办公室里也有电话,大儿子那边也有电话。
都有都有,有任何应付不了的事情,及时打电话。
阮思纭点头,安全感满满的。
出差的时间定下了,是周三一早上,她们很艰难地买到了卧票。
那天一早上,阮思纭背了个大大的包,里面是干粮和一些换洗衣物,厂里开的介绍信,还有她爸拿过来的电话本。